“什么交易。”九尾狐此时毫无办法,只能被晏晏牵着鼻子走。
“把嘉月给我。我帮你挡住欧阳若空。”
话说到此,九尾狐忽然大笑:“观晏晏啊观晏晏,为了救出嘉月你还真是使尽浑身解数啊。”
“你再磨叽,人王可真的要进来了。”
九尾狐深知自己算错了这步棋,眼下也并无他法,只能任由晏晏把嘉月带走。
她随手一挥衣袖,便把嘉月面前的铁门打开,动用内力把嘉月抓了出来,丢在晏晏脚边。
“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你救走了毫无用处。”
说完九尾狐便转身钻进密室,屋子里的恶臭丝毫没有消减,屋外在喊人王驾到的班陆离,此时看见晏晏的眼色,立马跑了进来,抱住嘉月,见她气息微弱,皱紧了眉头。
班陆离背着嘉月,晏晏抱着她的球球,转进跳进九尾狐寝宫后院的水井里,那里有临涣布置的结界,跳下去之后,便可直接到达燕瓬殿。
这一系列的计划都是那日班陆离想出来的,只是这其中临湖不方便露面,一来不确定嘉月被抓是不是因为暴露了身份,而来,他暂时不方便直接敌对九尾狐。
“嘉月!”一入燕瓬殿,临涣便匆匆接过班陆离背上虚弱的女子,他把她小心放在床上,细细为她把脉。
可那脉搏已经微弱到快要感受不到了。
“哥...哥哥...”床上的人虚弱的抬起手,想说什么却使不上力气,临涣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听见她微弱的气息声:“送...送我...送我回去。”
说罢,手重重地落下,再无知觉。
“她说什么?”班陆离勾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好奇地问道。
“她说,送她回去。”临涣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本不打算在送嘉月入这虎口了,可妹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班陆离也不怎么明白。
“会不会是饮祭的圈套?”班陆离想了想说道:“嘉月是想提醒你不要上当?”
“唉。”临涣重重地叹气,低眉看着床榻上的女子,心里揪着痛:“不管那么多了,想把嘉月的伤治好吧。”
说着,却忽然发现晏晏一直没出现,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晏晏正蹲坐在门口的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