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纪小帆猛摆手,“服了,咱服了,这酒量啊,不如赵书记您。”
转过头来,纪小帆就开始嚷嚷了:“老任,记账!”
任东刚的脸色马上苦了下来:“纪副书记,又记账啊,都一百多块钱了?”
“纪副书记这是和你开玩笑的。”赵政策赶紧走了过去,把任东刚拉到了另外一个屋子里,从包里数了二十张工农兵递给了他,“你数数,两百快,剩下我们下次再来结账。”
“好的,好的。”任东刚可乐坏了,把钱拽得紧紧的,“赵书记,您可要常来啊。”
“赵书记,怎么能让您付账呢。”乔雪丽眼尖,就也没有喝多,就跟了过来,“等发工资时,就可以结清了。”
“我家里经济条件还可以,小问题,小问题。”赵政策就笑呵呵地说,“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别太客气。”
“您明天要去县城财政局吧。”乔雪丽就低声说,“找也没有用,要先找尤县长,他和我们纪副书记不太对付,因为有一次会议上纪副书记顶撞了他。”
“我就找他要钱。”赵政策嘿嘿一笑,“他要不给啊,我就去找市长。”
“不会出问题吧。”乔雪丽有些担心地说,“我知道您先前是市委徐书记的秘书,可这样下去,即使把钱要来,以后在尤县长那里也不好过关啊。”
“开个玩笑。”赵政策摆了摆手,“放心吧,我有办法。”
“那我给您安排吉普车吧,那车就是烂了点。”乔雪丽就笑着说。
“这样吧,吉普车送我到曲庙,到那里后我坐班车好了。”赵政策稍微一思索,“直接送去县城,油钱可不少,不划算。”
“行,我听您的。”乔雪丽嫣然一笑,“要把外面两个醉鬼弄回去呢。”
“侯副乡长好像心事挺重的,醉得快些啊。”赵政策不动声色地说了句。
“赵书记,您的眼神真厉害。”乔雪丽就笑着说,“他爱人身体不太好,是个药罐子呢,家里的钱都拿去换药了,还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