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
对方的手肘一弯,将我的拳势带了过去,在要击中敌人身上之前就已经停止下来。
怎么可能?
这样的想法一闪,剧烈的而痛苦便直接袭来。
拳势已然收不回,对方趁机重重地打在我的关节处。
是骨头直接折断的声音。
含有令咒的手臂,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攻击了吗?
只不过这样还不足以让我认输呢,既然单手被制,膝盖和腿部的进攻依然能够起效,但是现在情况下,对方的进攻比我所想的还要迅猛。一瞬间,仿佛我本人一直扮演着的角色被敌人所攫取,而我则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弱者。
膝盖还未伸出,后脑勺便挨了重重的一击。
眩晕。
在这种距离,互相肌肤可触的这个距离,却在后脑上挨了攻击?
“——!”
和assassin一般,敌人的正体隐藏在罩袍下,是连激烈的呼吸都没有的强敌。
虽不明正体但直接进行闪躲。
“呜……”
擦过额头的“某种东西”。
不行,一直引以自豪的近身攻击此时没有效果。
对了,assassin还在危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