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故而不再加班,饭后北宫灵雨给大家放了假。
在回北宫庄园的路上,公孙羽忽然道:“他们反对改革的原因,你仔细分析过了吗?”
正凝睇偷窥男人的北宫灵雨闻言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你分析过?”
公孙羽道:“老臣们反对,是因为出于对改革未知前景的忧虑;部门总经理级高管地反对,是因为权柄即将被剥夺的忧虑。”
北宫灵雨一怔,有些忿然道:“那里有剥夺他们的权柄啊?即使部门被取消,我还是让他们进了其他功能机构,或平调另外任用。相对而言,薪酬不但没有降低,甚至会上升呢!”
公孙羽淡淡一笑道:“执掌金鼎集团总部某个部门,手下统管上百白领员工,怎是区区一个功能机构虚职所能比拟?男人可以一日无钱,不可一日无权。”
北宫灵雨闻言,若有所思,随即却噗嗤一笑,反问道:“那你呢?”
这句反问有相当毒辣的成分在内。公孙羽一直好像与世无争,甚至乎当北宫灵雨一再想提拔重用他都没有应承,难道他不是男人?呜呼!
公孙羽苦笑默然。
曾经的他,即将被提拔为共和国最年轻的非文职上校之一,当时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权力,诚然是男人的罂粟!
北宫灵雨嫣然地瞟了他温柔如醺的一眼,道:“我发现今天你地话比我的多,我们两个好像倒过来了一般。嘻嘻。”
公孙羽微微奇怪地瞄了她一眼,却发现以往贵秀绝伦、文静秀雅的她此刻竟然分外妩媚、明艳、娇憨而纯净,深涧幽泉一般,恰似一个刚出女校大门的女孩。
当车队到了某处转弯时,公孙羽忽然将车速放缓,前后的车辆见了也跟着缓了下来,安子介通过步话机问道:“老大,怎么啦?”
公孙羽道:“没什么,继续以现在地车速左转。”
“收到!”安子介利落地回答,随即又一次和身边的伙伴大侃特侃起自己和公孙羽在龙剑中地英雄事迹,于是群牛在天上飞舞,整个东海市的夜空霎时上演天狗吞月地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