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是湖北人吧?”白平寿端着咖啡忽然微笑着问起来。
“是。”公孙羽地神情异常平静。看来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深入地调查。难道他将自己当成情敌不成?冷峻地保镖嘴角不觉泻出一抹苦笑。
“原来公孙大哥是湖北人啊!”程雨柔笑了起来,盯着男人道,“下次我去湖北玩,一定去你家里做客。”
公孙羽一怔,随即苦笑起来,微微摇头道:“其实,我已经没有家了。”
除了北宫姐妹外,众人听了不由一怔。程雨柔连忙低声道歉起来。当然,公孙羽并没有那么脆弱,并不在乎这样程度地无心之失。
虽然只是聊了几句,但白平寿却感觉到了北宫姐妹、程家大小姐对男人的关注,心中不由很不是滋味。虽然为人低调,但毕竟身份特殊,一向是众人目光的焦点,此刻被无意中冷淡、漠视,还是有些不适应地,更何况在座还有自己一直心仪的绝世佳人。
“听说最近kelifu商社和王家那小子走得很近。”
白平寿侧过身子面对北宫灵雨,优雅地微笑着将话题牵扯到与某人看似绝对无关的领域。
然而北宫灵雨在听到这个话题后却依然瞄了某人一眼才淡淡道:“金鼎最近并没有在南美发展地计划,我们的融资已经达到了饱和程度。再说,金鼎自身问题也不少,需要时间进行结构性改革。”
白平寿敏感地察觉到女皇细微的动作,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金鼎集团属下主要经济体除了优尔浦、雅湖外几乎就没有上市公司。最近股市很红,为什么不将矿业、机械制造之列的公司打包一下上市筹资?我想以金鼎地名声,再炒作一番,圈个上百亿还是没问题的,反正公司还是掌控在手里。”
北宫灵雨的秀眸中透出一抹苦笑,摇头道:“其实董事会里早就有股东这样建议。不过出于长远发展考量,我不赞成包装企业,然后在股市圈钱的做法。
这种损害普通股民的做法无异饮鸩止渴,对金鼎的招牌本身就是一种伤害,完全是救急地短期行为,不能真正支撑集团的长远发展。一个企业长远地发展,还是要靠内部动力。”
“说得好!”白妃樱拍了拍手。
这位已经开始在复旦教授经济学的讲师看着哥哥揶揄地笑了笑道:“低端企业找钱,中端企业圈钱,高端企
。金鼎作为华夏东部民企地领头雁,已经拥有了自而且这个品牌价值还在不断上升,为旗下十几家企业创造大量地附加值。金鼎多媒体、宇通引擎、赛亚电器、金鼎模具、白玉堂制药,这些企业虽然规模不算很大,但在业内都有了一定的名气,只要加大资金、技术投资,将会有很广阔的发展空间。如果金鼎沦入圈钱的境地,企业品牌将大幅下降,这对金鼎的未来无异于下了一剂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