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淡淡一笑,摇头道:“任何时候,都以工作为先。”
其实公孙羽所不知道的是,由于金鼎不会在环太湖城市圈建设中投入太多精力,北宫灵雨根本就不准备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启动仪式。但为了某些私底下的原因,女皇却临时改变了行程,挤占了他的休息时间。
由于一再推迟与白湘君的约会时间,公孙羽被表姐埋怨了好几次,但他唯有苦笑而已。虽然与白湘君已经基本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但公孙羽心头却颇为惘然:我爱她吗?和她一起,我真的能过上自己想要的平静而平凡的生活吗?
或许受到创伤过多的缘故,公孙羽已经对某种世人认为不平凡的生活厌倦。当你数十次抱着战友冰冷身躯时,当你身上浸满鲜血时,当你眼睁睁地看着子弹穿过你想守护的人身体时,某种悲哀会将你击倒!
虽然貌似岩石,但男人心底却燃烧着地狱熔岩般的热情。也正是这股热情使得他心底的哀伤几乎无法抑制,他深知: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或许某一天自己的精神真的会崩溃!
身无长技、无学历文凭的公孙羽离开部队后却无以谋生,最后不得不选择了保镖工作,虽然这份工作让他依然没有离开血腥,但却相对轻松了很多。
对于北宫灵雨来说,去湖州犹若度假,所以她甚至将一再吵嚷着要跟来的妹妹带来。魔女此刻正坐在公孙羽的身边,用打量怪物的眼神不断盯着公孙羽仔细研究,让乃姐都不由替男人尴尬起来。
“霜儿,你怎么这样看人啊?”北宫灵雨在后面轻轻地打了妹妹一下。
“姐姐,我在研究色狼究竟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北宫灵雨娇笑着说出让公孙羽额头闪过一道黑线的话语。
“有什么研究成果吗?”北宫灵雨抿着红唇狡黠地低笑道。
“成果啊?”北宫灵霜盯着公孙羽道,“总的来说,色狼一般分作两种:一种是下流到额头上都写作色狼字样的;一种是表面正大光明、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内心却一团漆黑、无耻下流的。公孙大哥,你是哪种呢?”
公孙羽无奈地苦笑。这个丫头现在是越来越难缠了,每次话中有话,刺人得很,但他却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别瞎说,你公孙大哥哪种都不是。”北宫灵雨虽然笑得不亦乐乎,但笑容背后的揶揄却让公孙羽更是脸庞**辣的生疼。
不期然,昨夜那一幕又在脑海中闪现,粉腻丰盈的雪肤,修长迷人的曲线,还有那肌肤上淡淡的伤痕,无比深刻地印在男人的脑海中。非是男人色迷心窍,只是生平第一遭看到女性的**身体,反应自然激烈些而已。
“就是,他就一头隐藏着的色狼,这样的披着人皮的狼才最可怕!”北宫灵霜低声嘀咕着,并不服气。
“你还说呢!就算人家是,你也不能当面剥人家的脸嘛!小孩子家家的真不懂事。”北宫灵雨嘴角沁出一抹笑意,假意嗔道。
公孙羽晕了一个:有这么教训妹妹的吗?你到底是在说她还是在讥讽我啊?
在东海去湖州的高速路上,这对绝色的姐妹反正就一直没有放过岩石男人。或许熟识了很多,公孙羽就算耍酷也无法抑制她们攻击的言语。这个外表冷冷的男人很好欺负,而且欺负起来特别爽——这竟然是北宫家姐妹的共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