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结结巴巴地叫着,到得后来甚至就连眼睛都通红起来,一双小粉拳更是捏得紧紧的,嗓子也有了一丝哽咽的痕迹。
“她们么?”公孙羽微微苦笑起来,拔步而去。
北宫灵霜在后面跺脚叫道:“她们又怎样?”
“我和她们,并不算一个世界的人……”就在身形即将没入转角的时候,一声叹喟隐隐传来。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什么意思啊?!”女孩子呆了,而她身后不远的转角处,倚壁而立的乃姐却痴了。
“那个家伙,原来一直没有将我归纳入他的世界中……气死我了,死木头,大坏蛋!”
鉴于公孙羽的恶劣表现,北宫灵雨对他的使唤程度急剧加大,但心怀隐隐歉疚的男人却也任劳任怨。到得后来就连打扫办公室卫生、清扫楼层男厕、修理灯具这类琐屑的事情竟然也成为他每天的必修课,这让男人哭笑不得。
“他不做谁做啊?子曰:不劳者不食。他不做些事情,对得住一日三餐吗?”
当罗筱慧隐约表达出自己异议时,女皇却露出她强硬的一面,振振有词地说着,眸子荡漾着隐约的得意,朝正跪在地上修理一盏精致台灯的男人瞄去。
不劳者不食?不承想这位在国外留学好几年的大小姐却并没有忘记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啊。不过,子亦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一个保镖,老是干这些清洁工、修理工的事情,算个什么嘛!公孙羽虽然埋头工作,心底却不免腹诽。不是为了别的,最近他简直被那帮无良兄弟给笑惨了。
好不容易将台灯摆弄好,不料大小姐却又说:“喏,更衣室几盏灯一直有问题,时亮时不亮的,你好人做到底,也去修修吧?”
一辈子不曾如此忍耐的男人忍气吞声地站了起来,点头提起工具箱而去。待得男人进入更衣室后不久,北宫灵雨尾随而至。
“咦,你怎么在这里?”女皇睁大眼睛问。
正忙活中的公孙羽怔住了:“不是你让我来修灯吗?”
北宫灵雨莞尔:“我是让你去十七层的男更衣室,你怎么跑到女更衣室来了?要是有人在里面,只怕会传出绯闻吧?”
公孙羽暴汗中。
此事过后,虽然公孙羽没有受到任何责难,但一个谣言却在集团中流传开来。
“盈姐,听说那些保镖当中有个色魔,总是在更衣间偷窥。以后去更衣间,你可要小心哦!”某位胸部挺拔的美眉对另外一位长腿美眉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