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你疯了,怎么才见面你就说这些帮着支那人的话那。是不是有谁请你回来做说客的那?”
三岛认为枝子被八路军洗了脑了。
枝子冷静了一下说:“我一点没疯,难道这些不是你们干下的吗!我看倒是你和你的手下全疯了。想想看吧,这场战争给日本带来了什么好处?你知道现在由于兵员缺乏连十三、四岁的孩子都穿上了军装,开赴太平洋前线了吗?你知道现在国内由于物资的极度匮乏,许多人都饿死了吗?为了吃饱肚子,多少老人去码头上做苦工,多少姑娘被迫做了妓女吗?圣战,圣战,我的天啊,一定要战到日本亡国了才能罢休吗?”
“枝子,你是被吓糊涂了,我要喊医生给你检查。三太郎,去给我把中村医生喊到司令部来。”
三岛尴尬万分,他招呼着曹胜元。
“不,正夫,其实你很清楚,我不需要医生。”
藤田枝子拦住了正要去旅团卫生队的曹胜元。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藤田枝子说:“正夫,你变了,变的残忍和自私了。我问你,是不是就因为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仅在三合就糟蹋了一个女战俘和一名女记者对吧?”
“这个……,这个,是,是我一时糊涂,在生理上因为需……,反正我是错了。这个我向夫人您道歉。”
三岛明白这是八路军把自己的罪行向枝子做了揭露,抵赖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
藤田枝子说:“你犯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罪行,可是人家八路军又是如何对待你的夫人和孩子的那?不打,不骂,不关。反而是时时处处的关照着我们娘儿俩,嘘寒问暖的,还无条件的放了我们,想想吧,正夫。对于这样的正义之师你能打得赢这场战争吗!”
“什么?无条件释放?他们没要求你什么吗?”
“正夫,别那么小人,人家什么条件也没提,什么要求也没有。只是出于人道主义便放了我们,怕我们走丢了,一直派人护送到了皇军的哨卡才走。”
三岛正夫心里佩服起了这支在战斗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仅几百人的队伍,竟然没想到利用自己的夫人和孩子来和自己谈条件,而是不伤一根毫毛的释放了他们,真仁义之极。
不过当着众人之面,三岛嘴上还是硬抗着。
“这是他们的反间计,想感化我们大日本皇军。夫人,您不能上他们的当啊。”
藤田枝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反间计?感化?正夫你说的真好啊,那么我请问您,你有人家的这个雅量吗?你怎么不学着也去感化感化人家,使使你的反间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