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只有一个大热天身着中山装的青年,表情淡定,但却把手塞在鼓鼓的口袋,似乎一付随时要掏家伙的样子。
“镇定镇定,你们这么多人都跟来干嘛,让人家弄得还以为我们是来搞破坏的。”老人笑道,“小欧啊,你也不要老把手塞在口袋,一幅像要掏刀子的样子,吓坏了人家喜庆的气氛。”
观礼台的台底,最靠近剪彩人群的地方,原本是一圈的鲜花,可现在这个花圈却被人打了个结,某个摆花坛的地方,竟放了个莫明其妙的雕像,这个雕像虽然是金灿灿的喜庆色,却是个怒目金刚。
“谁,谁把这个莫明其妙的雕像摆这儿啦?莫明其妙!快点搬开!”一个司仪怒气冲冲道,“还有那边那个老头,带着那么多手下,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帮黑社会。快叫警察把他们赶走!”
“来不及了,领导们都要上台了,将就着算了。”另一个司仪着急道,“快点把彩绸弄过来先!”
一众剪彩的领导终于集体登台亮相,他们共托着一条红绸带,每人拿着一把剪刀,只等礼炮大鸣,伸手一剪。
岳超仁的下面,刚好就是那个怒目金刚。
这个礼台呈环形,只有三级阶梯高,那个怒目金刚正对着他,竟然与他比肩,一双怒目圆瞪,似乎随时要向他喷射怒火。
是谁吃人饭专干猪头事,摆出个这东西来整我?
岳超仁被怒目金刚瞪得有些心慌,可现在与众领导登台,总不能把保镖们也叫上来剪彩。这时,他终于有点害怕了:“一个贴金石雕的死物而已,顶多撞个不吉利,等下回去,得马上找那帮乡土货消消晦气。”
“碰碰碰轰碰碰轰碰碰碰碰碰轰!”的鞭炮带炸雷声中,一股硝烟的味道在弥漫,视线、也短暂模糊起来。
“啊~~~~~~~~~~~~~~~~~~~~~~~~~~~~”
一声惨叫突然从观礼台上爆出,混合着“碰碰碰”的余炮声,让人还以为是在看战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