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当面冲撞,无疑让王姨也动火了,眼看到这份儿上了,思寻自然不可能继续坐在那儿。
便径直走上前去,淡笑的说道:王姨,实在不好意思,没想到姗姗还是在校读书,总不能因为我个人的私事,而耽搁了姗姗的功课。您直接将具体地址位置告诉我,我一个人去就是了。
毫不掩饰的给了思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后,径直说道:在天马山公墓东山坡15区,你自己一去就知道了。
没等王姨说话,女孩自主将墓穴位置告知思寻,然后便转身向后堂走去。
思寻记下了地址后,便与王姨告退,同时将行李包暂放在了酒楼之中。
离开酒楼,思寻步行到地铁站台,依次乘坐7号、9号线,搭乘松青线上行抵达佘山镇,步行到了位于天马山沈砖路上的公墓。
下午一点三十分,思寻进入东山坡15区,来到了余鱼墓前。
轻轻地将洁白的百合花放置在墓碑前,静静的看着碑上,那张久违却彻底化为永恒的笑脸,那种暗流涌动的悲恸,再次涌上了心头。
口中喃喃有声,却有不明所以的倾诉着,思绪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直至最后酸软的腿脚,再也撑不住身体,继而瘫倒在地。
整个下午,思寻整个人就这样由站立到曲腿坐着,在墓碑前足足呆到墓地工作人员前来驱逐。
当思寻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那道微微弓着背影,似乎多了一种叫做成熟的阴影,也对应的少了一种单纯的光影。
你的,我的,他的,似乎每一个年少的时光,不管自己和别人怎么去想,其实本质上就是在晃荡,用了大把的时间去彷徨,最后只用几个瞬间便彻底成长。
当返回酒楼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而九点也即将结束一天的营业,准备打烊。
在一番推心置腹的沟通后,余叔同意了思寻留下来,在酒楼做为期两个月的临时工作。
而同时,在思寻固执的请求下,最后如愿被安顿在了余鱼曾经居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