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一棒子就闷死全部人啊!还是有一些很不错嘛!比如说那个叫浮生的,看那派头,应该是年少多金、事业有成的,就算时间紧人来不了,可每天一束玫瑰花,愣是就没落空过。你说,他家事干嘛的呢?会不会是……”
“好啦!王姨,别这么八卦好不好,真是的……”
······
目送着两女远去,余胖子关上了大门,走上了楼。
余家酒楼三层,一、两层营业,三层是余胖子自己一个人居住,谁也不让进,就连余鱼上大学以后,就再也没上来过。
走进一间卧室,打开灯,房间中的布局简单干净,地面一尘不染,床、桌、椅、柜都是有点年头的老家当,朴实无华。
关上门,走到桌前,缓缓打开锁着的抽屉;打开,里面一叠已经逐渐成为历史回忆的牛皮信封,信封下面垫着一沓老旧的报纸,信封上面,压着一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很风行的八音盒。
伸出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颤颤巍巍的将抽屉中的东西全部拿出,搁在桌面上。
扭动转轴,清脆甜美的音乐,流淌在房间之中。八音盒上的两个小人,开始一分一合的亲着小嘴。
捻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用墨水写满字迹的信签纸,看了起来。
而那几份裁剪过的报纸,也随着信封拿开后,露出了主页面的内容。
有《新民晚报》、有《解放日报》、有《东方早报》、有《上海日报》……
而上面,有图有字。图片无一例外的,是些墙垣都已倾塌的弄堂,呈现出一片黑的可恐的烧焦栋梁,断瓦残垣中间时或露出枯黄的破布碎片,无不说明这块区域不仅受到台风破坏,而且显然发生过火灾。
而图片旁边的黑色字迹则都标注着——我市昨夜遭遇本年度最严重的台风袭击,据统计,此次台风造成3死11伤的人员伤亡事故……
“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可你也真是的,说是回襄樊,却至始至终都呆在这里,而我却傻乎乎的每年往襄樊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