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威廉姆斯黯然道。
“当然。”萧寒微笑。
晚上的聚会只是为了给这个不算成功,也不能说是失败的赛季画上一个休止符,过了今天,大家就各奔东西,或度假,或开始自己的私人训练计划,几个月后的重聚,不知其中又会少去几张面孔。
美国人是不会想这些事情的,他们不像中国人一样多愁善感,他们只知道,一年的辛勤工作结束了,该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聚会的气氛便显得和热烈,似乎所有的不愉快在这一刻都被遗忘了,就连伍德森,都笑得没心没肺。
萧寒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到了这一刻,他终于确信,自己和这支球队缘分已尽。
忽然,萧寒站了起来,走到了毕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嘛?”毕比心中一紧,立即提起戒备,生怕萧寒揍他。面对能够轻松放倒两名市井大汉的萧寒,他难免心虚。
“心里有鬼?”萧寒笑的竟很和蔼:“聚会结束后,街角的咖啡屋,我等你,咱们聊聊。”
“我不会去的。”毕比下意识的拒绝。
“先不要这么肯定,我想你一定会来的。”萧寒说着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样东西塞到了毕比的手中。
看着萧寒走开,约翰逊立即凑了过来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毕比骗他:“他居然我我,他那天骂了我,我有每天有生气。”
“你怎么回答?”约翰逊问道。
“你说呢?”毕比扫了他一眼,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只是一张纸条,上面有字。寥寥数语,却将毕比这几个月来所做的事情简洁明了的罗列其上,毫无遗漏,全然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