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吊蛊草油,成分是什么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东西能防蚊虫和蛊物。”
“这就是吊蛊草油!”
八云大惊,他听说过吊蛊草,在科学界是一种未被验证存在的植物,也有人说是一种人工培养的毒虫,一年里有一半时间是草一半时间是虫,特征很像冬虫夏草一样,只不过和冬虫夏草相反,它是冬天是草夏天是虫,这也非常符合某些动物昆虫类的特性,有冬眠的习惯。
虽然吊蛊草在科学界争议很大,但有位英国植物学家称曾经见到过,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能拍下照片,在他的书中把吊蛊草很直接的翻译成了paraste-huntnggrass,直译过来也就是“猎捕蛊的草”。
可惜没图没真像,不管那位英国学家说得再怎么真切都没人相信。
吊蛊草的事八云也曾经问过江雨馨,她毕竟是白苗蛊女,可她的回答让八云很意外。
确实是有这种东西存在,不过这极其稀少,被各族寨秘密饲养着,就连她都没见过。
你看连江雨馨的身份都没见过吊蛊草,足可见吊蛊草的稀贵特殊程度。
其实想想也是,苗人以蛊为傲,是他们看家自卫,生财救命的本事,而吊蛊草未经炼制就能驱出不少蛊物,这对用蛊的苗人来说就像一种天敌,可以允许它的存在但绝对不能让其外传,只有族中极少部分人能接触到。
不过江雨馨还说过,世间除了吊蛊草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解蛊毒,只是没有吊蛊草这么方便罢了。
江雨馨的身份都没能见过吊蛊草,那张显又是从何得来的,八云满脸的好奇:“张爷你这吊蛊草油是从何得来的?”
“这东西。”张显得意非常:“这是我一位老友送的,当年我为了查找地宫所在,把苗疆四处都寻了遍,在一片大山中遇到个苗人,他不小心遇上出来的觅食的黑瞎子,还好我当时经过,帮他把黑瞎子赶跑并把他背回寨子,之后他就送了我这东西,说我独自在苗疆走动很可能遇上些东西,到那时只要把这药油涂在被叮咬的地方就可以去毒疗伤,又或者提前涂在身上可以起到预防的作用。”
“长年在苗疆走动,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除了蛊还能是什么,当是我对蛊这东西不以为然,心想不就是某种毒或虫子,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还怕一只小小的毒虫!可你猜怎么着,老子后来真的中了蛊,差点为此老命不保,关键时刻想起那苗人朋友关的吊蛊草油,把它涂在了伤口和身上病变的地方,没想到才两天,全身的红肿全都消退,我也因此捡回一条命。”
八云愣愣听着,没想到张显当年还遇到过这样的事,也亏得他好人有好报,先救了别人一命,最后别人才反过来救了他一命。张显没有说得太详细想来是因为地方的关系,所以说得非常简略,但让人听懂个大概。
“那张爷你是怎么惹上苗人的,他们又是怎么给你下蛊的?”八云的好奇心极重,好奇心一上来就忍不住去问。
张显打了个眼色,小声道:“这事回去再说,我们还是先找线索吧。”
八云这才想起此行的真正用意,这时确实不是听故事的时候,点了点头把吊蛊草油还回给张显,跟着慢慢向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