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年前,她就该死去。
至少,她不会这么痛苦。
她闭上的那一刻是快乐的,嘴角还挂着笑意。她并不责怪师傅的无情,她这样的人,根本不奢望能有幸福。
死,才是归宿。
梅郝韵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扛着昏沉的花清歌走了很长的路,终于达到小镇。敲醒睡熟的大夫,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大夫摇摇头,终于说了一句话:“哎,我已经尽力了。他的伤口太深,失血过多,本身体质虚弱,怕是……”
梅郝韵的目光就停在了一那一刻,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喃喃道:“不可能。”
“姑娘,我劝你,还是给他准备后事吧。”
梅郝韵踉跄的脚,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他床前的,蹲下身,扶着床沿,看着昏厥的他。
“花清歌,你为什么要救我?”明知道她是为了月魂跟他回去,为什么要救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虚弱,还为她挡了那一剑,难道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她伏在床沿,忍不住心底的酸楚,埋下头去,哭了出来,这是第一次因为花清歌而哭泣。
心,有被刺伤的感觉,疼得她呼吸有些急促。
紫瞳坐在房梁上,看着这床上一个躺着,一个哭泣,嘴角不觉动了动,发出微微的叹息声。
要救花清歌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为了主人,他就开始犹豫了。主人那么爱她,她却为了别的男人在哭泣。
哎,事情好复杂。他花清歌明明是别人,却也是主人。
小小的脑袋摇了摇,抱住头,眼珠转了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