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想说什么,伸出手,示意,她自由分寸,映雪不好再多说,将帘子又盖了下去。
赶了一上午的路,直到烈日当头,车队才停了下来。树荫下,不过几张桌子的茶铺出现。
如此热的天,马匹似乎也渴了,只能休息片刻才能继续前行。
孟寒玉径直朝着她的桌子走过来,拱手道:“不知道小王能否和几位同桌?”
花晨暮和花清歌倒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梅郝韵只是带着笑意,看了她的脸。
“昨日,还得谢谢三皇子。”她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将茶杯翻过来,倒满了茶水:“我梅郝韵就以茶代酒,敬三皇子一杯。”
孟寒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是接过了茶杯。她聪明,这不假。被子放近鼻尖,嗅了嗅,手停顿在空中。
这茶里有一股味道,熟悉的味道,她动了手脚。
梅郝韵则托腮看着她:“三皇子,怎么,不领情?”
花清歌他两人似乎看出了端倪,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狐疑,看着梅郝韵。
“怎么会?”
梅郝韵原来猜透了她的目的,竟还弄到了蓝鹊烟,这样逼着她在花清歌,花晨暮面前喝下。
呵,她果然不愧是梅圣远的女儿。
当下,真是骑虎难下。
不喝,自然引得花清歌和花晨暮的怀疑,让梅郝韵得逞,坏了计划。可喝下去,自己免不了要承受蓝鹊烟的疼痛。
解药,自己手中就有。但是喝自己下的毒,却是是讽刺。
抬起茶杯,慢慢靠近自己的唇,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