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河灯上写了我和你的名字。”他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在她听来,却是晴天的霹雳,哗一声,怀里的的东西全都掉了下来,散落在地上。
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为什么私自把她的名字也写上?
整个人弹了起来:“你……你……不会吃错药了吧?”
他却轻柔地笑了起来,看着红着脸,有些结巴的梅郝韵,此时,金子在她眼里都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写花曦若和你,她,她对你可是一片真心。”说道后面来,发觉自己的底气明显的不足了,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呵。”他站直身体,眼里有一丝寒光闪过。
“我说过在你回答完问题之前,能拣多少是多少。时间到。”
话声落,只听得哐当一声,梅郝韵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了,就看到门已经霎时关得紧紧的。
“我的金子……我的金子……”踱着脚喊着,却是徒劳。
花清歌狠起来,她是捉摸不透的。
愚钝如她,花曦若一片真心,他难道是一片假心,感应不到自己对她的感觉?
跟着他的背影,追了上去,嘴角斜扬,摸摸腰间的金子:“幸好,这里还有。”
花晨暮手中捧着河灯,这只是梅郝韵的,他认得。从河中把它打捞了上来。
花清歌,梅郝韵!
六个字深深地刺进了他的眼中,月老传说他知道的。梅郝韵还是写上了他们的名字。心有一丝的隐隐作痛,重重叹出一口气来。
“晨暮哥哥。”是花曦若的声音,款款而来的步子,摇曳着莲花。
“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