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花晨暮,那满脸的泪痕,看在眼里却是那么让人不忍,心中有阵阵怜惜。
伸出手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只是让你把令牌给我,你干嘛哭?”
她的眼珠一转,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只是要令牌而已。
整个人轻松了,站起身来,将腰间的令牌取了出来,塞到他手中:“你不早说,浪费我表情。”
说罢,抽泣声没有了,脸上也没有哭的意思了,瞬间变回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梅郝韵。
用手刮了一下鼻子,转过头去:“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害我阴影又被勾起了。”
花晨暮真是摸不着头绪,她变脸像变天一般,瞬间雨天转晴天,已经踏着轻快的步子,又跳又唱得离开了。
真怀疑方才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是不是梅郝韵。
擦了擦眼睛,再次证明,的确是梅郝韵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了。
连脸上的泪痕都未干,她又像P事都没发生。真是强大啊。
看看手中的令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心底却生出一丝害怕。为什么方才会那么心软,竟有一种忍不住想轻轻抱着她,安慰她的冲动。
猛地摇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
如此恐怖的女人,只能躲,不能靠近。
映雪回来的消息是,整个皇宫根本没有那位小月姑娘的踪迹,心中诧异万分。
“公主,也许小月姑娘已经安全出宫了。”
偌大的皇宫,自己都会迷路,希望,她能安全出去吧。
找也找不到,能有什么办法。
可怜之人,不会说话,没有家人,哎。忍不住一声叹息。
转眼就快到盛夏了,天气渐渐炎热起来,梅郝韵身着单薄的衣衫,在凉亭喂着小鱼。
手中的碟子已经空空如也,听说花晨暮明日启程,她已经打听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