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多敲诈一笔的,都是他们坏事。
花晨暮那死家伙,依旧站在众人之中。
一袭淡青色的袍子,在月色下,是那么显眼,而又俊美。
鄙夷的神色扫了过来,拱手道:“还请太子妃见谅。”
花清歌似乎松了一口气,看着花晨暮,他就是他的救星啊。
将他推开,站起身来,轻轻捋了缕胸前的长发。
呵,花晨暮。
都是穿同一条裤衩的家伙,以为她不知道他们的鬼主意嘛。
防她梅郝韵,真当防色魔一般。
她冤,冤得就差阳春三月下冰雹了。
“晨暮公子真是来的及时啊。”
她脚下的步子轻盈而有力,朝着花晨暮的方向,笑盈盈:“本公主一定遵循的,所以,出去赏月色,太子殿下和晨暮公子可否满意?”
故意回头看花清歌一眼,那铁青的脸色,足见他有多生气。
是因为被她戏弄生气,还是因为心疼那一万两呢?
太监宫女们埋着头,不敢笑出声来。
遣散奴才,出了锦绣宫。
花清歌浑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花晨暮似笑非笑地坐在他对面。
“花晨暮,你这表情,像是在幸灾乐祸?”
“没有,没有。绝对没”急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