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透了索拉比的疑问,邹渲笑着回答道:“刚刚用了一点小手段,所以上来的比较快。不过这并非是重点,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你我还有我的队员。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那么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们,你刚刚在教堂外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吧?”
邹渲是直接开门见山,直奔着主题而去。
索拉比有些失魂的点点头,然后先是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他是下意识的做这个动作,忘记了自己已经身在高空之中。还是单纯的想好看看空艇上的风景。
不过他很快就从这种恍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邹渲的眼睛也才意识到刚刚邹渲在向他询问。
“哦,对!”索拉比不知所谓的点了点头,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这才终于进入到状态,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去教堂应该是打算去购买岚石首饰的吧?”
“是啊。不是说现在整个大陆都流行着一种奇怪的兵,生了病的人会变成僵……”邹渲还没说完话,索拉比那边就大声的呵斥起来。
“这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邹渲赶快摆摆手,“喔,你先别激动。所以我才找你询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拉比在邹渲的安抚下,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然后开始告诉邹渲有关于他的故事,以及他跟这件事究竟又有什么关系!
“不瞒你说,我的父亲就得了这种病。也变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看到任何活物就会上去攻击的可怕家伙。”
索拉比的第一句话,就让邹渲惊讶不已。因为索拉比是游戏npc,那他父亲也自然没跑!从索拉比的这句话中,邹渲是第一次得知原来npc也是可以得这种病的!
不过邹渲没有打断索拉比,而他则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会如此肯定,是因为我父亲的职业,他是一名符咒雕刻师。也就是为各种武器饰品防具制造魔法效果的职业!本来我父亲在城里经营着一家店铺,虽然不算大,但是因为手艺精湛,所以生意倒是十分的兴荣。可一个月前,教廷的人突然到访,然后跟我父亲谈了好久。之后父亲就关闭了家里的店,应召去了教廷内。之后每三天才能回来一次!大概半个月之前,父亲开始变得十分的焦躁。一回到家就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诸如指责教廷这么做是陷入歧途!他这么做是在帮助罪恶。总之就是类似的这些话。随后怪病开始爆发,刚开始是速手无策,很多人都变成了嗜杀的怪物。随后我们家就被告知,父亲在施工中也不行得了这种怪病,被直接送到了建立好的收容所内!然后又过了大概一周,教廷宣布他们虽然没有找到如何抑制发病的办法,但是却找到了免收病人们的袭击。也就是现在教廷正在贩卖的岚石饰品。”
“就凭借这些,你就说这一切都是教廷搞出来的吗?”邹渲见索拉比似乎已经话说完了,便忍不住插嘴问道。
索拉比摇摇头,“事实上还差一处最关键的地方!我们当时自然也担心被病人们袭击,就跟大多数家庭一样。于是我们家也买了一枚岚石饰品。可是你才怎么样?我发现这饰品上的雕刻的符文竟然是来自于父亲的手笔!对于这一点,我可是无比的清楚的!我的父亲如今已经被教廷的人宣称已经成了感染人群,那他又如何制造这些饰品呢?如果是早先制造出来的,那为何早先制造的饰品竟然能够防御病人们的袭击呢?也正是因为这些疑点,所以我才会如此作出推断!现在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那么你觉得我的怀疑是否有理由呢?”
索拉比把问题又踢回到邹渲的身上。
邹渲没有犹豫就回答道:“索拉比,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只能说你的怀疑是毫无疑问的正确,的确在这里面,教廷的嫌疑是最大的!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敢把话说死。但是这教廷的可疑之大,至少被怀疑也没权利喊冤枉的。”
“喔喔喔……你们两个对话还真是有够大胆啊。公开质疑教廷,这罪名可是很大的!”这会儿从邹渲的通讯石里传来了艾玛的声音。当然艾玛是有些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