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到n市上任已有两年,她这个刑侦大队队长的职务,相对于她的年龄及阅历来说,并不合适,但若与她的能力相比,则又显然是大材小用。
从她警校刚刚毕业便来n市上任时起,便有很多个流言,其中流传得最广的便是她身后靠山极硬,很有背景,是以才能警校毕业便成为刑侦大队的队长,更兼办理案件中毫不讲情面,一连动了市里好几个大人物,但却没有因此而降职。
这十几个警员,是她手下直属人马中的精干,更是以苏雅为豪,按照一些人的说法是:只有在雅姐的手下做事,才做得痛快,也只有在她手下,黑白是非才能分得清楚,再不会因为案子涉及到上层领导或者有势力的人物而被迫半途而废,更不会再被群众指着鼻子骂爹娘。
但今天,苏雅显然很震怒。
“你们谁给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把犯人给轻易救走。”
即使胸中气闷,但她的说话仍然不紧不慢,并不显得焦躁。
“雅姐,此事的确极为蹊跷,但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作担保,兄弟们哪一个也没有玩忽职守,在警车向警局行驶的路中,毫无任何动静,到了警局,却发现关押在车里的犯人已经消失,不过有一点很古怪,我好象记不大清这一路上的事情,不知道其他的兄弟有没有这个情况。”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沉声道。
苏雅眼中精芒一闪,精神顿时一振,问了半天的话,这句话才是她想要的线索。
“你说什么,到警局的这一段路上,你记不起发生哪些事情?”
大汉紫色的脸上涨红:“是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一个人才有这种印象,老实说到警局后,我都觉得脑子里糊糊涂涂地,像是刚刚才睡醒过来,这一路上似乎自己都在犯困。”
苏雅逐一转眼望着这十几个手下,冷声道:“你们呢?”
十几个人你眼望我眼,脸色一下子都涨红起来,七嘴八舌地道:“是啊,我也有这种状况,不过谁也没把这当一回事啊。”
苏雅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俏丽的脸庞上一对眼睛闪动着寒光。
面对着她的十几个警员齐齐打个冷颤,心道今天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通常在她的脸上出现这种神情,就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哩!
苏雅淡淡地道:“好了,今天到此解散,大家去好好吃个饭。”
她率先回身往车库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