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玩笑开得不合时宜,艾利什卡也有些担心,凑到她身侧问:“怎么?又吵架?他又干什么?”
汉娜觉得有点累,摇摇头,应付着说:“没什么,有些事要处理,可昨晚起就没人知道他在哪。”
“是么…”艾利什卡微微皱眉,随即撇着嘴说:“那位陛下,除了在战场,只知道…,唉,永远不知道,哪些人真正该爱…”
她这么一提,汉娜笑起来,暗道自己怎么就没想到。那家伙不是还有个情fù在斯图加特么?也不给艾利什卡解释,汉娜起身就走。
来到自己跟茜茜曾经的住处,汉娜又有些踌躇。该不该进去?那家伙一回来,茜茜明面上没什么,却老是jing神恍惚。汉娜知道,她这是不知该如何处理与自己的关系。以前还无所谓,现在自己成了皇后,事情怎么说有了改变。
这傻nv人,不知道自己的态度么?汉娜摇头笑笑,下车走进小院,可心里却莫名其妙越来越不是滋味。没进她心情又是一变,不知是欣慰还是别扭。茜茜的在,但没有从身影,这家伙明显不在这里。
刘氓倒不是故意玩失踪。此时,他刚刚醒来。
简朴的细麻被褥,散发淡然,却撩人心魄的幽香板有些硬,他却觉得浑身舒泰,似乎从未有过如此惬意的睡眠。静静的体味片刻,他才睁开眼睛。果然,艾莱斯托利亚在旁边椅子上支着下颌看自己。目光纯净自然,仿佛在静静品味一副恬淡画卷。
跟他对视一眼,艾莱斯托利亚微微一笑,起身去倒茶。刘氓一开始倒没觉得怎么尴尬,可发现自己只穿着睡衣,还明显是nv式,傻眼。
“啊…,什么时候了。我喝醉了?没干什么…”刘氓心里有些忐忑,迟疑着问到。
“陛下觉得自己该干些什么?”
艾莱斯托利亚用顽皮的表情看着他反问,一瞬间,让刘氓觉得说不出可爱,只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怜惜。但他很快强行压下这感觉,见衣物在边整整齐齐叠着,虽冒出些不舍,也有些难为情,还是硬着头皮穿衣下
喝杯茶定定神,得知已经是中午,他起身朝口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真的…”
“我也不记得陛下干了什么。”不等他说完,艾莱斯托利亚抢了一句。
“是么…,嗯…,你这酒里到底是什么上次害得我犯些错误。”刘氓不由恨得牙痒痒。要是没犯错,那没什么,要是真犯错,必须得找别人理由。
艾莱斯托利亚lù出无奈,又显寥落的笑容,淡然回答:“我从未在陛下酒中使用物。只是奇怪,陛下酒量实在太差。当然,要是陛下因此犯下什么错误,我觉得,那是陛下自己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