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安的,西里西亚暴民已经控制各处,并选举召开新的议会,推举前任公爵一位亲戚为公爵,帕特里西亚及养子迪米特里,莲花公主,甚至那两千骷髅骑兵都是毫无消息。而波兰在暴动前后居然没进行任何干预。
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是海德维格因哥白尼和波兰学生事情记恨自己?好歹来个信表示下愤怒吧。先不提波西米亚和西里西亚,条顿骑士团已经示好,正是解决普鲁士麻烦大好时机,这对双方都有利。荣金根本就为难,拖下去难保出状况。
他感觉,在这懒散禁锢的一周,有很多事情正在,或将要发生变化,而他还处在迷雾中。越想越心虚,他起身给铁炉填些炭块,将近来各方信息一一检读。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约瑟夫等人赶到。
见到自己的皇帝,约瑟夫有些惶恐,有些委屈,有些欣喜,更多是一种有了根的充实感。他当然知道刘氓的习惯,平和一下情绪,立刻汇报:“陛下,这…,这一周,我们损失十五名骑士,七十名近卫步兵,四十九名猎鹰,后勤部队损失三百二十二人,物资价值…”
也许不算多,这一组组数字还是让刘氓心疼的直哆嗦,泛起浓浓愧疚感,愤然离开胡安娜的些许迟疑无影无踪。这些骑士和士兵应自己命令来到这里,却无谓死去,自己的确不是合格君主,合格将领。
“那些异端并未派出主力,而是小股队伍袭扰,并破坏道路和水源。而且,这些人分不清士兵还是农夫,我们…”说起具体情况,虽然刘氓面色如常,约瑟夫还是羞愧低下头。
玩人民战争啊?刘氓随手把玩一块木炭,安慰道:“这不怪你们。因为我的原因,你们没有明确目标,只能被动等对方决战,自然会手足无措。”
见约瑟夫满眼激动,刘氓笑着摆摆手,边用木炭在炉子上乱画,边问:“布里吉特和拉迪斯劳斯在哪?”
约瑟夫神变得色黯然,低声回答:“他们两个去了布尔诺,听说…”迟疑一下,约瑟夫转而说:“那里情况也不好,虽然没发生战斗,波兰方向的补给迟迟没有消息,奥地利公爵也不做任何表示,他们只能在城外坚持。阿方索亲自回摩拉维亚协调,情况可能会好些…”
刘氓明白约瑟夫迟疑什么,萧索的说:“行了,我很愤怒,不是为敌人,而是为自己臣属。既然是贵族,荣耀胜过一切。如果敌人堂堂正正打败你,你可以选择体面投降。如果敌人侮辱你的信仰,侮辱你,哪怕不可战胜,你也要用血溅他一脸”
将手中捏碎的木炭扔进炉子,示意起身肃立的约瑟夫坐下,刘氓又说:“他们俩有错,我想,已经受到最严厉惩罚,就不说了。嗯,你去信安慰下,等我去处理他们。至于那帮人,侮辱我的臣属,比侮辱我本人更严重,他们会知道后果。”
不理会约瑟夫的神情,刘氓继续问:“萨克森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么?腓特烈怎么回事?”
“昨天得到些消息,古德里安王子在德累斯顿,估计手下有近万人,但还没有进兵迹象。奥地利公爵…,应该是在观望,不过我听说他最近经常发表对陛下不满的言论,嗯,夫妻关系也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