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氓怒气上涌,催马跑到那些人跟前,大声说:“我是霍亨施陶芬家的亨利,立刻放了这些农夫。分歧是教廷和东罗马教会之间的事,与这些基督徒无关,如果有什么冉题,让红衣主教跟我谈。”
骑士们平静施礼,为的骑士沉声说:“陛下,我们很尊敬您,但我们已经接到命令,必须执行。”
刘氓又好气又好笑,但他知道,让这些家伙违命应该不太现实。他正在想办法,远处一名轻骑兵飞驰而来,应该是弗克的人。
见到大军,轻骑兵有些犹豫,看到那名男爵才兴奋的跑过去。没一会,男爵匆匆赶到刘氓身侧,着急的说:“陛下,奥斯曼和拉扎耶维奇的大军突然出现在山口,弗克耶维奇王子的士兵正在战斗,尼什方向被封锁。”
还真赶上了。刘氓都觉得有些荒谬。但来不急细问,他命令大军立玄出,然后让十几咋小近卫队员先将条顿骑士团团员捆起来。可这些家伙足够硬气,二话不说抽出宝剑。
“杀了!”刘氓今天气不顺。一剑劈翻为的骑士,掉转马头追上队伍。 十几公里眨眼就过,来到山口,隐隐厮杀声从山中传来。拉住那名男爵一问,刘氓才知道这座山口并不好走。山口大体呈南北走向,但中间还分出一条向西的峡谷,按照他的判断,战斗应该生在交叉口。
更郁闷的是,从他们这个方向进入山口更难走,入口处有一个折尺形的狭长湖泊,湖边只有一条狭窄曲折的小路。不过刘氓很快释然。自己难走,奥斯曼人也不会好走。
见这地形骑兵行进都困难,别说战斗。他命令近卫队和一千名骑士下马,顺着舒缓的山坡徒步上山。剩下一千骑士在山口外空阔地带保持机动。这段山体并不高,可他一上山就愣住了,厮杀声变成海潮漫堤的声音,满目都是黑压压的士兵,树木跟他们比起来微不足道。
看到这些奥斯曼和塞尔维亚王国士兵大多牵着战马,刘氓彻底弄清了他们的意图。他们抛开尼什不管,从这里越过,目标可能是后方克鲁舍瓦茨,或者直接去二百公里外的贝集格莱德。
无
里,马平川,毫天防备,都能轻易得年。索菲亚如仰圳”浴特烈和弗克能否撤回不知道,但他的部队即便能赶到,在后方百余公里宽的平原上也不可能有作为。
也许一开始奥斯曼人的确是想防御,塞维林堡、维地雅、格瑞斯特和瓦尔特丢失后改变了策略;也许布锡考特进入科索沃北面的山区后他们想托住这支部队,然后解决小腓特烈;也许他们是现布锡考特撤退后,临时想出这计戈。无论如何,这只预备队远远出刘氓预估。
眼前能看见的就不下两万,山后还有多少,不早知道。他们应该是半夜到达,打算摸黑翻越山口,却没想到帝克让自己的儿子带兵堵在这里。这次的奥斯曼将领应该是个果决的人,根本不跟弗克耶维奇纠缠。立亥命令大军全体下马翻山。
想再多也没用。也许正如刘氓前世某人所说:“战争就是双方不断犯错,然后抓住对方错误起致命一击的过程这次显然是他刘氓被抓住错处了。他必须想,或者说要做出抉择。只犹豫了片刻,对面的奥斯曼士兵就可以看清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