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些器材多半都是金刚石所打造,棱角扎得比亚盖提顿时呜呜直叫。
“赛克伦敦,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天啊,像你这种不懂得体会梦境的人,哪里能知道睡觉的趣味和魅力呢。唉,我就纳闷了,老大为什么会让你掌管实验室,真是个半老不死的可恶家伙。”在浑身上下多处疼痛的刺激下,比亚盖提不得不蹦跳着站立在赛克伦敦面前。
赛克伦敦闻言两排牙齿咬的砰砰直响,再次暴躁的冲向比亚盖提:“我告诉你,比亚盖提,别以为我赛克伦敦真的好说话,也别以为我赛克伦敦真的好欺负。无论如何,我都是一个大狂人,而你比亚盖提不过是个平狂人,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你尝尽苦头。”
“正好现在的实验急需要狂人,我想你总不想沦落为我的实验材料吧?”赛克伦敦愤愤补充道。
这话原本十分有力度,在比亚盖提听来却丝毫不以为意。
“我也告诉你,赛克伦敦,你唬得了别人,却唬不了我比亚盖提。是的,我承认你是大狂人,而我只是一个平狂人。我承认若论实力,我绝对不如你。可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做狗屁的实验杀害了那么多人,早就对杀人这种事情感到恶心了。”
“若非老大逼迫你,你才不会为了狗屁的实验继续杀人,更别说私自动用武力杀人。哦,实验,实验,狗屁的实验,残忍的实验,赛克伦敦啊赛克伦敦,我承认你在专心做实验的时候,显得十分可怕。哦,不止是可怕,在专心做实验的时候,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可是,一旦脱离了实验,你简直胆小如鼠。那些不幸沦为你实验材料的人,无不是老大他们亲自交到你手上的,你才不会亲自去寻找充当实验材料的人,因为你觉得恶心,十分的恶心。所以说,你的威胁对我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因为我对你太了解了。”
比亚盖提的这番话仿佛猛地触到了赛克伦敦的痛楚和要害,赛克伦敦双目愣怔着,双手开始抱着自己的额头,开始歇斯底里的叫嚷起来:“哦,实验,实验,哦,不,不是狗屁的实验,才不是狗屁的实验呢,我赛克伦敦天生是个实验天才,不做实验,我哪里能够活得下去?”
比亚盖提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成效,顿时忘了身上的疼痛,走到赛克伦敦面前,肆无忌惮的伸手拧住了赛克伦敦的脖子:“哈哈,有趣,真有趣,赛克伦敦啊赛克伦敦,你是一个实验天才不假,可更是实验疯子,却又疯得不够彻底,因为你身上一直中了一种毒,那就是良心。”
“良心?什么是良心?哦,不,我没有良心,我不需要良心。”赛克伦敦挣扎道。
比亚盖提大笑道:“唯有在专心做实验的时候,你才会淡忘什么是良心,摆脱良心的骚扰和束缚。一旦从实验中脱离出来,好比此刻,你没有做实验,只是被我拧着脖子,你是知道什么是良心的,也正受着良心的责备和怨恨。所以,赛克伦敦,你还是乖乖滚回你的实验室去吧。”
“滚回你的实验室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笑,让我看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呢,哦,不,让我看着简直快变成一只癞蛤蟆了。”比亚盖提愤愤的捏了捏赛克伦敦的脖子,然后猛地一下将赛克伦敦往实验室丢去,算是报复之前赛克伦敦对自己的那番发泄。
在比亚盖提的奋力一掷下,赛克伦敦果然是滚回实验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