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灭无奈道:“是,是,就算是浪子,浪子说出的话,也不一定就是大话吧?”
旁边的善娅,在惠苓的乐观态度下,面色虽则掩饰的平静如水,两弯俏眉之上的压抑却仍然暴露出其内心的焦躁不安,插口道:“好了,都这种时候了,你们两个还在贫。惠苓,放心吧,你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在,就有你在,你若掉了一根头发,我宁愿拿命取代。”
声落,善娅才恍然觉得,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当其发现正是江灭刚刚的话语时,尴尬的垂下头来。
这时,远远的,女人城那分外精致典雅的城门渐渐闪现而出,高高的城墙,随着吉普车的飞速逼近,渐渐完整的展现出伟岸的身躯。更远的地方,远的很难企及的地方,那轮灿亮耀眼的魂阳,正在缓缓上升,稀薄的光亮已经散落在灵魂国内多个角落。
城墙之上,几行外貌奇特的燕雀,带着罕见的独特叫声缓缓滑翔,与缓缓上升的魂阳相互映衬。
惊心动魄的一个黑夜走了,隐秘未知的一个白昼来了。
而那辆吉普车,飞速驰入女人城城门时在大地之上划出来的印痕,仿佛是黑夜和白昼的分割线。
女人城城府内,江灭静静伫立在目前对江灭而言还算神秘的城主的房间外,有些颤动的目光一刻不曾挪移的冻结在那扇大门上,直到房门被打开,面色泛白的善娅神情呆滞的从中走出。毋庸置疑,这样的神情显然是一种不怎么美好的暗示,或者说是象征。
“怎么样了?那银灰色粉末究竟是什么玩意?”江灭径直走过去询问道。
善娅微微一愣:“我猜的没错,果然是摄魄粉。”
“什么东西?摄魄粉?摄魄粉又是什么玩意?”江灭紧追不舍的询问道。
善娅渐渐缓过神,目光巡游到江灭那张有些焦急的面颊上,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温暖,也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善娅仿佛发现眼前这个时常表现的不太正经的男人,冥冥之中竟然有能够让人温暖的一面。好比眼下他的神情他的面色,虽然有点压抑,却不失为一种关怀的体现。
“摄魄粉乃是一种非常歹毒和邪恶的毒粉,一般自主成形的比较少,多半都是提炼出来的。当益魂能量石被改造为摄魄能量石的过程中,就会产生摄魄粉。摄魄能量石,嗯,跟益魂能量石一样,也是一种很稀少的能量石,饶是如此,从功能上讲,二者确是有着天壤之别。”
善娅进一步解释道:“益魂能量石对灵魂修炼者的修炼十分有益,可摄魄能量石对灵魂修炼者不啻为一场恐怖的噩梦。而摄魄粉就跟摄魄能量石一样,能够渐渐慑服灵魂修炼者的灵魂,使其发生变异。”
江灭只觉得这些貌似不起眼的东西,听得自己耳膜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