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还有墨镜哩。”保镖头头意气奋发的端详着手中的墨镜,只瞥了一眼,便将其狠狠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砸成一堆玻璃渣。保镖头头愤怒的逼视着江灭:“去你老爸的,竟然拿副破墨镜敷衍老子,操,真是可怜的小瘪三,更是可笑的小瘪三,小瘪三身上还藏着墨镜,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他妈的别侮辱我爸。”江灭忍不住大喝道。
强烈的声响,将保镖头头惊了一跳,讶异道:“我什么时候侮辱你爸了?”
“就刚才,你说‘去你老爸的’。”江灭随口道。
保镖头头震了震,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叫侮辱?太好笑了,真正的侮辱你小子还没见识过吧?况且,我就侮辱你爸,你拿我怎么着?我不仅侮辱你爸,我,我还要爆你爸的菊花,让菊花盛开。”夜风袭来,有些凉意,凉意刺骨,有些疼痛的感觉,连放言中的保镖头头都感受到了。
已经精疲力竭的江灭,突然重新焕发了活力,确切的说,是隐匿在身体里的活力被愤怒逼了出来。狠狠咬了咬牙,江灭攥紧双拳,“啊”的大叫一声,将按住自己肩膀和后背的三个保镖推开,对着正在好奇于今夜风声不对劲的保镖头头撞去,一下子将其撞翻在地。
一个鲤鱼打挺,保镖头头站起身,迅猛一拳,将江灭重新击倒,两行鲜亮的鼻血顺势从江灭鼻中淌出。
“呀,你们欺人太甚,我要扒了你们的皮。”王诳亦重新焕发了活力。
“我警告你们,你们千万别把我逼疯了,不然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京风跟着重新焕发活力。
状况虽然有些改变,不过现实似乎还是那么残酷,无论王诳还是京风,无不再次被击倒在地,就跟江灭一个样,所不同的是,江灭是被打出了鼻血,而王诳是嘴角被打出了血,京风则是眼角被打出了血。夜风越发的凉了,扑在在场的众人身上,越发能够演化出一番疼痛的感觉。
鼎盛娱乐城外的一帮小瘪三,无不目不转睛的欣赏着眼前的战事,好为自己凄凉的生活添些趣味。
“妈的,聂保呢?这小子哪去了?”王诳终于发现,聂保那家伙已经消失了。
“妈的,也忒不够意思了,聂保,你还是咱们的兄弟么?”比之身上的伤痛,京风明显认为,聂保的临阵逃脱给自己带来的打击更大。就在王诳和京风暗自抱怨的同时,江灭确是沉默起来,如同聂保习惯了的那种沉默,江灭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聂保绝对不是临阵逃脱的兄弟。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应证,就在江灭三人遭受着新一轮殴打的时候,聂保的身影倏然闪现在三人身旁,神出鬼没,幽灵似的,一把将包围着江灭三人的保镖拂在一旁,随即拉起江灭,江灭接着拉起王诳,王诳接着拉起京风,聂保道:“江哥,你们快撤,这里交给我了。”
“交给你了?你能摆平吗?”江灭不得不疑惑的问道,源于对聂保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