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我错了,这事是我做错了,您绕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杨青乌闻言轻轻冷笑,对于他们这种不黑不白的人渣他再了解不过了,能屈能伸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的很,能混到这么个年纪,混到这么个层面,哪一个不是从被人欺,被人压的却是依旧满脸笑容的口口声声大哥的喊着,被人甩了两巴掌以后仍旧是可以给你倒杯热茶嘘寒问暖的客套着,可同样,翻过身来一旦压过你那自然也是变本加厉的作践折磨你了。
像是听进去了文森的求饶,杨青乌语气稍微缓和的说道: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混黑不假可是没必要有点小问题便是喊打喊杀的,文森哥是吧?”
杨青乌话音落地的时候甚至还很和气的拍了拍文森的肩膀,不过另一只手中的小匕首却是颇有节奏的晃动着,微微的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说不出的别样情绪在涌动,看不清更是看不懂。
被杨青乌轻轻一拍身体猛然一抖,一声文森哥听的更是有些诚惶诚恐,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感触,一条小命攥到眼前这个年龄比自己手下一些马仔小弟还是年轻些的杨青乌手中,文森立刻便是连连摇头继续一副恳求的语气说道:
“杨哥,不敢。不敢,我现在真的明白过来了,是我自己犯浑,什么都不用说,江哥是吧?我明天保证毫发无损的给您送回去,好吧!杨哥您就饶了我这一会吧!”
看着还想着耍些小心思的文森杨青乌晒然一笑,呵呵笑道应道:
“好说,好说,本来跟你就没有多大的关系,老江呢是我的兄弟我自然是会亲自接回来,只是呢你也知道我这广州人生地不熟的刚来没有多长时间,要麻烦文森哥替我问一句我这兄弟在哪里啊?”
这话说的含蓄却也丝毫不难懂,文森混了这么长时间的老油条自然也能听的明白杨青乌的话外之音,闻言立刻便是满是惊愕啊了一声。
什么意思,杨青乌这是要找上邱亚光吗?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顿时满脸为难的迟疑道:
“杨哥,您这让我很难做啊!这事情放在我心上,明天,哦!不,现在绝对是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您看行不行?”
杨青乌一听有些突然的仰天哈哈大笑,笑声良久方才渐息,一直把玩在手中的锋利匕首豁然挥动朝向文森此时满是粘稠鲜血的手,手起刀落间便是立刻又是一根手指落下,鲜血迸溅喷了杨青乌一脸,嘴角中甚至都是感到了些微微的咸涩,伸手抹去脸上的淡淡温热粘稠,杨青乌继续笑容温和的说道:
“文森哥,你看你这做事都是不实在了吧,我的兄弟被你请走了找不到回家吃饭,叫你打个电话找一下怎么就这么难呢?不要为难我好吧?不然大家有缘见面没缘再见面啊!”
呲牙咧嘴的疼痛不止的文森显然是初步适应了十指连心的疼痛,没有像刚才那样满地打滚的失态难以自制,只是豆大的汗滴落了一地,脸色惨白的紧紧闭住牙关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