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听到杨青乌因为种种罪名被警察带走也冲淡脸上的那幅漫不经心的随意,只不过大惊小怪习惯了的嚎了一嗓子而已,但听到带着枪时一张晒干的橘子皮似的老脸立刻有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和愤怒,眼神中寒光掠动,同往日里的荒诞不羁猥琐下流截然不同。
“没,青牛很配合。”
“等下我和兽医去找你,然后再去找周正毅。”
“你不怕是他在捣鬼吗?”
江煮鹤眼神也是冷了又紧,接着问道:
因为现在他能想到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心中不甘心,假意归顺等待着杨青乌费尽心思收服摆平了两方势力,他再联合警察使出这么一招好渔翁得利。
不过王玄策的回答更简单,轻轻一笑,森冷语气中毫不为意的说道:
“那就顺道先把他做掉,省事了。”
叶锦夭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江煮鹤打电话,顶着杨青乌给她叠的有些难看的纸帽子,眨了眨眼睛,看向老板娘问道:
“还装修吗?”
老板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江煮鹤就已经不耐烦中有些生硬的说道:
“不装修了。”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原本足够惊艳的女人其实也没有多好看,起码没有那天早晨浑身血腥味扶着杨青乌回来的蔡言芝漂亮。
展演一笑,像是没有听出什么别样的语气,轻道一句那我就先走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对着江煮鹤说道:
“如果你们能去看杨青乌的话,也请给我打个电话,我的号码他手机里应该有。”
点点头,转身离开前扫了一眼门口贴着那幅字。
“本店装修,暂不营业,多有怠慢,敬请期待。”
没有理由就可以很确定的就知道是出自那个刚套上冰冷手铐杨青乌之手。
而此时正在两个人民警察一左一右的监护下走在警车里的杨青乌可就没有叶锦夭这样风轻云淡的还关心要不要继续装修的闲情雅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