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座位上坐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留着平头,健壮冷漠,安静到木讷。
男子里面靠窗正对着青年的位置现在坐了一个抱着画板的女孩,因为带着鸭舌帽,身前放着画板在不停的画来画去而看不清面容。
只是从抱着画板的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可以看得出年纪不会太大。
当青年打量这个女孩的时候,清楚的感受到了她身旁那个男子投来的冷漠警惕的目光。
“来,后生,喝一口。”
邋遢大叔在身边的一个编织袋里翻了半天终于翻了一个没有任何包装的玻璃瓶,看样子是瓶白酒,不过着实是有些浑浊。
青年刚想说声谢谢,拒绝这来历不明大叔来历更加不明的东西时,邋遢大叔意味深长的低声说了句:“喝点酒暖和。”
“你又没钱,我也不劫你的色,你有什么好怕啊!”
见青年还是有一丝警惕,大叔很不耐烦的说了句。
青年闻言思考了片刻后,很是干脆的举起瓶子灌了一口。
“咳咳咳。”
青年本来惨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两团酡红,整个感到从喉咙到胃里像火一样烧起来了。
原本还不是打着寒噤的青年立刻觉得身体暖了好多。
不关这瓶子以前是装什么酒的,但绝对不是青年现在喝的酒,哪有这么烈的酒啊!
都快要赶上酒精了。
“你可以往伤口上倒点消消毒。”
那个邋遢大叔又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青年几乎本能的就要站起来,只是牵扯到伤口,又满脸痛苦的摇晃着坐下。
思考了片刻,青年索性又灌了一口白酒,然后隔着衣服往伤口上淋了些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