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半躺半坐在一个靠窗的硬座上,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月台和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出了一口气。
只是左臂不时传来的阵阵剧痛让青年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细密的汗珠也终于顺着脸颊流下来了,滴落在已经隐隐透出血色的衣服上。
青年使劲咬紧牙齿,不发出任何声音。尽量本能的弓起身子,好像这样会减轻一些疼痛。
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极了一条受伤的狗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青年恐怕也会舔下自己的伤口吧!
去往上海的火车开出不到十分钟后,几辆昌河面包车呼啸而至,拉开车门走下的尽是些穿着黑t恤,剃这光头的壮汉。
为首的一个脖子里带着大粗金链子的壮汉恶狠狠的低吼一声:“给老子找出来那个小杂碎!”
为首的壮汉在原地暴躁的转来转去,像一只择人而食的猛虎在不停的咆哮。
如果认识他的人,自然会知道他就是身上纹着一头下山虎,人称王老虎的王向发。
“虎哥!在车站卫生间里找到了这个!”
一个壮汉抱着用衣服包起来的双管猎枪,快步走来!走到王向发面前,低声说道:
“虎哥,问到了,那个小杂碎买了去上海的票。现在已经上车了。”
王向发看着那个从马桶里找到,还带着些许尿骚.味儿的双管猎枪没来及说话,手下的小弟又来报告了。
“什么?跑了!”
王老虎闻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目圆睁。
“是,是的,虎哥。”
那名小弟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答道:
“混蛋!一群王八蛋!没用的东西!一个狗杂碎都看不住!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