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点了点头:“好,正好尝尝嫂子的手艺。”
彭飞则来到尤匡迪的办公室:“姐夫,我跟小李谈过了,他还没有具体的计划,要到下面跑一跑,做过调查之后才有结论。”
尤匡迪点了点头:“嗯,这事你跟一下,就算这个小李的事情办不成,对你也有好处。之前是我的疏忽,才让徐平他们讨了个便宜。”
尤匡迪并不看好李辰的土豆深加工计划,长坝乡没有工业的底子,各方面条件都很差,想要发展工业,先天不足。
这其实也是乡里大多数干部的想法,办工业,与销售土豆毕竟不同,别人总不能贴钱来做。
彭飞点了点头,欲言又止,要走的时候,才终于开口道:“姐夫,敬国与小李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怎么回事?”尤匡迪皱起眉头。
彭飞就将李辰提到的事情说了:“敬国似乎对小李他们这几个志愿者中的一个女生感兴趣,这段时间经常缠着对方,我劝告过他,他不听,似乎还和小李发生了冲突。”
“这个小兔崽子!”尤匡迪很恼火地挥了挥手:“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警告他一下。”
“行,那我先出去了,”彭飞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尤匡迪这个儿子,岂是警告一下就会收敛的?但是他也不好多说,只是尤匡迪的逆鳞,多说了,尤匡迪就会不高兴,做父母的,哪个愿意自己的孩子让别人说?
就算孩子有错,那也只能关起门,自家说,自己打,别人不能说,更不能碰。
要不是如此,尤敬国也不至于在乡里肆无忌惮,说到底,还是尤匡迪纵容的。
当天晚上,在陈旭东家,一起吃饭的除了李辰,还有林子涵、蒋新华,农经站的薛大山、乡初级中学副校长郭焱,陈旭东的弟弟、在中学教书的老师陈延西,以及陈琳、刘汉文等人,满满一大桌子。
“小李、小林,这次我们长坝的老百姓,差点万劫不复,多亏了你们,我代表咱们长坝的老百姓,感谢你们,”刚坐上桌,已经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的老校长郭焱就端起酒杯,要敬李辰和林子涵。
李辰连忙端着酒杯站起来:“郭校长,您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辰知道林子涵不爱说话,连她那份也一起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