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剑之初有些奇怪,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和他有关吗?
“总有知晓的时日的。”柳青衣好像叹气一般地说道,“血舍利真非善物,阁下可否换一个条件?”
“剑之初别无所求。”剑之初淡淡说道,“听素还真所言,先生对这舍利志在必得,更言明此物将给武林带来大难,那如今先生为何不肯说出一个凶手的名字,来交换这一颗可能对江湖造成危难的邪物?”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满会说话的啊!柳青衣还是摇头不语..
剑之初的眉头渐渐皱起,“先生是想包庇凶手,或者..”
或者什么?柳青衣功力失去,但剑心仍在,剑之初身上的剑意他感觉到了,挑了挑眉毛,柳青衣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或者怎样?”
老子他妈的是吓大的?你在慈光之塔吃好喝好睡好的时候,兄弟我他娘的在和鬼王拼命!他教你武功传你学业帮你上位的时候,袭灭天来那是在玩命地整我啊!
当老子真怕你!
心里头咆哮了好一阵子,柳青衣眼中腾起的怒意其实不是向着剑之初,那怒意,只是千年前一掌造成的遗憾。
这一世生母,此生再无缘见!这怒意是对着自己生父的怨憎,是对自己生母的遗憾,是对龙宿的背叛不满,也是对身前人一种嫉妒。
“吾不愿往那个方向猜,因为先生不似那种随意践踏他人性命的人。”剑之初的语气依然缓和。
可惜柳青衣听不懂他话里的台阶,殢无伤是滥杀了,自己若在也肯定会阻止,但是,别人说自己的朋友,哪怕是一件实事,当着面说,柳青衣还是会觉得不爽,“这可说不准。”
“先生看来是无意与吾说清了。”剑之初的手仍放在血舍利上,他的眼,看着柳青衣,似是要将此人看透。
双生一枝生双果,吾倒是两种都喜欢..
莫名其妙想起师尹,柳青衣也总算想起坐在自己身前的也是自己这一世仅剩下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