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侯朋友不多,吾当你是朋友,所以才生气!”太史侯冷声道,“有时间去思索那等外门之学,为何不思量如何发展学海无涯,以你之才..”
“停!”弦知音苦笑道,“不要继续没结果的话题。”
“哼!”冷哼一声,太史侯死死盯着自己的好友,弦知音无奈败阵,“吾错了,吾知错了,吾友,好友,挚友,能否不要这般看着吾?”
“你何时学来这般疲赖?”太史侯的脸色露出些许笑意,终究是自己的挚友,难道他有什么想法,自己还能死按着?
“不讨论吾,讨论那个学生..”弦知音轻声道,“可否请好友答应一事?”
“口口声声好友,你有给吾拒绝的余地吗?”太史侯淡淡道,“说吧,是怎样麻烦的人物!”
“野性难驯..”弦知音思索一阵,缓声道,“却有赤子心性…”
“以礼教化!”
“可否怀柔?”
“恩!”太史侯看着自己的好友许久,沉默一阵,生硬出声,“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额..”
“吾要再听一回无筝!”
“好友何时学得这般幽默?”
“就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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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海后山,遍地哀鸿,撕烂的素白袍上,点点墨迹血渍,百俊齐伏地,当真壮观,人堆肉山,柳青衣张狂地坐在‘山头’,听着时不时传来的痛哼,手中的小锤早不知丢去哪里,也算众人都还记得假假都是同修的关系,都没运用真元,偏生得这样,一干参与斗殴的人皆是一副凄惨无比的模样,未真伤,但这一排堆着的猪头,着实让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