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舰长回到了本舰。开始保护着英国战舰驶入另一边地军用码头。上岸之后连忙叫人去知会礼部。礼部地官员们傻了眼。没这规矩啊。这该用什么礼仪迎接啊?大明开国以来还从未有皇上要娶妻纳妃。还要先让两个人见见面地呢。于是又是一番争论。礼部地新老二派立即发生了争论。固执地说于礼不合。不应迎接。开明些地选择用折中地方法希望淡化公主地降临。以英国国使地礼仪接待。闹哄哄地吵了一天。人还在港口呢。他们也不急。掸掸袍子。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咱们明日再辩。嘿嘿。你小子长进了啊。居然连三皇五帝都引用出来了。本大人今夜去查查诗经典故。明日必让你好看。
礼部那边没有消息。英国人只能在港口暂歇。还在那千户舰长看不过去。找了家干净地客栈让他们住下。
宜宾客栈,这里后院的高级厢房已被人包下,英国伯爵一行人住了进去,其余的水兵仍在港口附近休息,天空渐渐黯淡下来,英国战舰虽然是晌午抵达,可经过繁琐的停泊登岸之后已到了黄昏,天空中闪耀着万道的霞光,虫鸣声愈来愈盛,让生在异乡的人生出一丝期待,又带有些烦躁。
一座单独院落的窗格被人轻轻打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露出了她的脸蛋,细柳黛眉,湛蓝而又微陷的眼眸,鹅蛋的脸光滑腻人,薄唇轻拧,似乎想着什么心事。
“苏姗,这里怎么样窗外的庭院格局,轻启贝齿,对着厢房内整理床垫的侍女说。
苏珊才二十一岁,她停下手里的活,嘴角微笑着回答:“这里太炎热了,公主殿下,只要您满意就好。”
安妮公主轻轻点头,微微理了理额前的红色发丝,关上了窗户,很认真的对苏珊道:“可是我喜欢这里,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的自由之旅。”
苏珊皱了皱眉,咕哝道:“是啊,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男人有什么不好,我看奥地利的奥赛尼王储就很不错,人们都说他既英俊又正派,公主殿下,男人并非都是坏东西,您不能赌气来到这里,东方的国王总有娶不完的妻子,而您只是她们中的一员。”
安妮公主咯咯的笑了起来:“这难道不好吗?他的妻子越多,我就可以离他更远一点,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中并没有包括男人在内,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婚姻,我的父亲可以在政治上获得他所要的,并且能够给英格兰带来数不尽的丝绸和瓷器,而我呢,也得到了自由,苏珊,如果你不愿意呆在这里,我可以让伯爵派出船送你回去。”
苏珊吐了吐舌,不再说话了,心说:“真是个奇怪的公主,难道就因为讨厌男人而准备呆在这里一辈子吗?我敢打赌,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安妮公主慵懒的伸了伸腰:“在船上颠簸了两个月,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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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礼部又是一阵激辩,两拨人引经据典,挥斥方遒,好不热闹,最后还是礼部尚书知道这样下去这么回事,干脆做个甩手掌柜,直接呈报到内阁,看内阁如何处理。
此时沐天波已从云南回了海都,办差的除了沐天波杨嗣德之外,还有三个参赞,倒是有了些闲暇,沐天波看到了奏折,叫来了杨嗣德商议,最后才一锤定音,如论如何还是要尽尽地主之谊,先不要迎接,只将他们安排到万国馆就好,等皇上回来再行处理。
可是到了第二天,一个让礼部更加恼火的事情发生了,在海都城北的一名自称英国公主的一行人在万福长街上与一群卖艺的江湖人起了争执,公主的仆从还出了手打伤了一人,等到顺天府的番子赶到现场时,整个街角都乱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