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玄机子委屈的撇了撇嘴,无奈的看着这一群软硬不吃的人,心中却是哀念着,他当初是怎么交了这两个损友的,“贫道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就是关于欧阳世荣,是淑慧长公主的心上人,就不知道他们两个碰上会是怎样了,当初淑慧长公主宁愿给他做妾也不要远嫁北疆,是由淑宁长公主代其远嫁的,不过,淑慧长公主似乎给欧阳世荣做妾,欧阳世荣也回绝了。”
“啊?”落嫣只觉得是一阵天雷滚滚,怪不得夜宴的时候淑宁长公主对淑慧长公主那么不待见,原来这其中还有这般缘故,不过那欧阳世荣究竟是如何和淑慧长公主认识了呢?
“兄弟,貌似有人给你戴了顶绿帽子。”礼魂毫不客气的对一旁平淡着喝茶的隐离说道,淑慧长公主喜欢隐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没想到她之前居然还有个旧情人,还是落嫣的追求者。
“我与淑慧长公主有何关系?”隐离的眼中一片冰冷,淑慧长公主不过是因为他这一副皮囊罢了,还有他的右相之位,若是这些都没了,她还会这般吗?
“淑慧长公主和欧阳世荣是怎么认识的?”冷然最好奇的还是这个,“淑慧长公主久居深宫,而欧阳世荣是江湖中人,两个人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是不可能认识的才对。”
对啊,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只见月魅缓缓开口道:“或许,这从一开始来看,就是一张大网,将所有人都囊括在内。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推理。”
“淑慧长公主久居深宫,与欧阳世荣相识自然是不可能,但是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就不一定了。欧阳世荣的功力来看,潜入咸阳宫绝对不成问题,那么,会不会是他故意潜入咸阳宫,设计与淑慧长公主相识,然后通过淑慧长公主这个渠道探听消息,而听到淑慧长公主要远嫁的消息,欧阳世荣觉得,淑慧长公主去了北疆,就没办法得到关于始皇陛下的消息,故而,淑慧长公主,就成了他的一枚弃子。但是这一点没有丝毫的可能性。”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真正的淑慧长公主,早就已经被欧阳世荣所害,现在的这个淑慧长公主,其实是个假的罢了,这样的话,事情可能就更麻烦了,这个假的淑慧长公主接近大哥的目的就绝对不是因为喜欢这么单纯了,而是有目的的,还是一个天大的阴谋,要将我们所有人都牵扯进去的阴谋。”
越说到最后,月魅的身上一层冷汗,如果,现在的这个淑慧长公主,真的如她所言,是个假的的话,那该是个多大的阴谋,让他们至今还没有察觉,背后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感到可怕的何止月魅一人,隐离也是感到一阵的后怕,“若真的如魅儿所言,淑慧长公主是假的,我想,他们的目的绝对不简单,而且这背后的势力,可不一般,让我们今日才察觉。”
“淑慧长公主当初经历过一次落水,醒来之后,却依旧如以前一般,只是比起从前更加的跋扈了,如果真的淑慧长公主被害的话,应该就是那一次了。”星魂对于这些隐秘的事情是非常了解,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这群人一直被那个人玩弄在手掌心之中,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能有如此庞大的势力。
“以我所见,这件事情绝对和东溟七教脱不了干系,而且我还怀疑,东溟七教可能只是那个势力的一个部分,真正的那个恐怖势力,应该不亚于任何一界的威力。”落嫣现在只觉得那个势力的人非常可怕,却还不知道,身边,早已经有了那一个势力的密探存在。
“既然那个势力有那么大的本领,可以把淑慧长公主都给换了,还让我们毫无察觉,那我们身边会不会也有他们的人。”礼魂眉头紧蹙,如此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大家似乎是都想到了什么,一起说道:“陌尘!”
“我怎么没想到呢,从现在的种种情况来看,那个势力在阴阳家安插的人绝对地位不低,我们七个和大长老是不可能了,大少司命和湘君夫妇与我们的关系密切也不大可能,而月神更是毫无这种可能,毕竟月神的来历我们都很清楚,所以唯一剩下的,除了云中君,就只有陌尘了。”星魂现在只觉得是越想越怕,没想到陌尘在他们身边呆了将近二十多年,他们却一点察觉都没有,那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很多的事情都被那个势力探听到了。
“云中君的嫌疑也绝对不能够排除,包括东皇太一和二长老也是一样的,甚至有可能陌尘进入阴阳家都是由东皇太一或者二长老帮助的,甚至这两个人早就和那个势力的人勾结,然后将陌尘安排进入阴阳家让我们毫无察觉,而云中君虽然灵力不强,但好歹也是炼药的高手,如果是那个势力的人,应该是药堂的人。”月魅开始排查身边的每一个人,起初那个推论不过是想想罢了,现在越想越有可能,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呢?是不是……
“我知道了!”月魅忽然大叫道,然后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仙音大祭司的死一定是他们干的,而且当初的老家主去世也是他们做的,当初的东皇太一勾结那个势力被老家主发现,老家主要将东皇太一逐出阴阳家,而东皇太一见秘密暴露,就杀害了老家主,还篡改了老家主的遗诏,而这一切又被仙音大祭司发现,所以才有了当初已是身怀六甲的仙音大祭司难产,血崩而死的说法。云中君绝对是那个势力的人,当初仙音大祭司血崩的说法可不就是他诊断出来的吗?至于二长老,陌尘与二长老那般亲近,二长老也一定是那个势力的人,他们平日里的接触就是为了传递情报!”
经过一番推敲,月魅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理清了,只是有些懊恼,自己当初怎么想的那么浅显,时至今日才发现这个惊天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