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能。”沈择老实的回答,他认定的就是她,那就只有她可以做大嫂。
非墨扶额叹息:“随你吧。”
沈择得意地笑:“是,我听大嫂的。”
凌非墨:“……”刚才你怎么不听哪。
“是这样的,顾晴你知道吧,她想见你最后一面。”沈择语气平淡,没有着重点。
但非墨敏感的捉住了,她大吃一惊:“最后一面?什么意思,顾晴怎么了?”
沈择搔搔下巴:“这娘们……”刚起了头,发现自己的用词过于粗俗,不适合对大嫂这么温柔美丽的人说,连忙打住。
“那个,顾晴不是在改造吗,谁知戾气很重,打扫个厕所都能和狱友打架,结果,被人给揍了……”他才不说这里面有自己怂恿的成分。
作为特级监狱,犯人打架斗殴,还未开始就会被镇压。他的兵记住了要对顾晴特殊照顾,所以,等她被揍了个差不离,才出面制止。结果,狱医一检查,那人高马大的狱霸把顾晴给揍了个多处脏器出血,哎呦,那个惨啊。
顾晴眼看救不过来,就问她想见什么人,结果她只提了一个名字,就是凌非墨。
沈择忍不住想补两拳,他妈的,大嫂是你想见就见的?
他粗声粗气的问她为什么想见凌非墨,谁成想顾晴眼角滴出两滴泪,一直喃喃说对不起她,有话要对非墨讲。
沈择想了想,反正顾晴现在也无害,有他在一边护着,倒也无妨。为了不让凌非墨有遗憾,他就打了这个电话。
凌非墨挂断电话,一直垂眸不语,默默发呆。顾晴千般错,也把凌非墨养大成人了,既然弥留之际,那就见见好了。
想到此,她站起身,歉然的对祁峰说:“不好意思,我突然间有事,你说的我记住了,如果上官驰联系我,我会帮你传达。”
祁峰跟着站起身,疑惑的问:“顾晴?我家有个阿姨也叫顾晴,祁峻雇用她照顾过他妈。不知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凌非墨回忆了一下,确定她不知道,摇摇头:“不晓得,但她好像去过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