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择回头淡淡的说:“可以,到时,你女儿就是逃犯,罪加一等。”
何婉碧心虚的张着嘴,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好伸手小心的摸摸凌香这里,看看那里,边摸边问:“疼不疼?能不能动?这里呢?那这里呢……”
最后一个结论,凌香摔到了骨盆以及腰椎。何婉碧觉得天都塌了,要去烧香拜拜观世音菩萨,最近家里实在是霉运当头啊。
沈择从倒后镜瞥了一眼,满意点头。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凌香想摔死大嫂,结果她以身相替,实在是可喜可贺。
何婉碧抬头看看车窗外,发现路线不对,急声问:“不是去帝都医院吗?长官,你走错了。”
沈择弯弯嘴角,还想去最好的医院,你想得真美。他平稳的开自己的,对何婉碧的话不予回应。
一边的小警察好心的为何婉碧解惑:“疑犯是不能自己挑医院的,这是回警局,警局医院也很不错,你女儿不会痛太久的。”马上就痛得麻木了,不会再觉得痛。
何婉碧再次咬紧牙根,她跑出来的太匆忙,连手机都没有,想通知老公救女儿也无能为力。看着凌香因为剧痛而苍白的脸,她忍不住伏在女儿身上痛哭失声。
警车进了总局医院,沈择慢条斯理的下了车,“快,把病人抬进去,这可是重要疑犯,一定要好好‘诊治’一番!”
“是。”两个警察重现了开始的一幕,连个担架都省了,何婉碧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像是死尸一样,被人抬了进去。
沈择抚抚衣袖,掏出手机想打给上官驰,想了想作罢,免得再被嫌弃。反正boss的命令他完美的做到了,凌香已经得到最好的报应,比逮进监狱都要让她痛不欲生。
凌非墨这一觉睡得通透,睁眼时屋里已经亮起了台灯。微弱的光照着的卧室很陌生,她有点奇怪,转念一想,睡着前是在上官驰家里,恍然微笑,这就是他的房间了。
被子上真有他的味道,干净清新,枕头上有剃须水和香皂的香气。凌非墨伸个懒腰,小脸在枕头上蹭啊蹭,就是不想起来。
上官驰推门进来时,就看见他的女孩爱娇的赖着床的样子。他笑着走过来,坐在床沿上,为她顺顺柔亮的长发:“睡饱了?”
凌非墨睡的脸蛋红扑扑,上官驰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再戳一下。
“你逗小孩呢?”凌非墨附赠白眼一枚,轻易地让上官驰一把把她抱起来。
“我都做好晚饭了,就想着我的睡美人怎么还不起。”上官驰发现,自从和凌非墨两情相悦,他就爱上了这种独处,抱着身姿轻盈、柔软沁香的墨宝,他很有感觉,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怀里。
凌非墨懒懒的倚在他怀里,“因为王子还没把睡美人吻醒。”她说着童话里的剧情。
上官驰朗声大笑:“对哦,我怎没想到,那王子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