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课,段大哥直接送我们回学校好了。”凌非墨被段沐折腾的微喘,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凌家祺。
段沐也喘息着点头:“正合我意,本来听你说有欢迎会,我就想着来蹭,参加完好回学校,明天不用早起的。”
段凛斜睨她:“你就这点出息了。”
段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老哥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泼冷水,是想冻死人么!
“段凛同志,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惹到我了?”段沐环胸昂首。
段凛淡淡的回答:“哦,怎样?”
段沐挠挠脸颊,好吧,对上这个表哥,没辙。她鼓起的气一下子泄了,弓起了背,靠在椅座上对手指。
段凛弯弯嘴角,看看路况,改了车道奔帝都大学而去。
凌非墨靠在段沐肩上,打通凌家祺的电话,说和段沐回学校了,果然听到老爸的埋怨,“早知道就该我去接你。”
凌非墨笑着挂上手机,闭上眼睛。
回到宿舍,送别段凛,段沐闪回房间洗澡了。凌非墨走进自己的房间,没有开大灯,打开柔和的台灯,倒在床上。
今天这一天过的像是坐云霄飞车,云里雾里的。
段凛的做法最出乎她的意料。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那种青涩岁月,两次没开始的爱恋,比得到过失去还要来的惨烈。
她做白依依的时候,一直以为喜欢段凛,因为那时候见到他就开心。现在,为什么听到他的表白,却只觉得抗拒呢?莫非,她对段凛,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之情?
凌非墨托着头,白依依时太寂寞了,和爷爷住在别墅,与其说是她陪爷爷,不如说是爷爷在照顾她。段凛的到来,多了一丝人气,她开心是正常的,换了别人来,也许她也是欢迎的吧。
换个姿势继续想,段凛一表人才,温文尔雅,是个小女孩也会憧憬的,她那时候难道只是一种雏鸟情怀,所以对段凛其实就像对白一鸣一样,单纯的当成亲人喜欢?
那么上官驰呢,她对他又是怎样的情怀,曾经的主治医生?学校的理事?朋友?亦或是合作伙伴?唉,就知道感情好复杂,根本不能碰嘛。
不想了,先洗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