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兵对郭安和柳庆华的行为有些不理解,他认为事情直接摆明了说多好,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不过,他也不是不明常理之人,他知道郭安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所以也是心领神会,连忙端起酒杯,对柳庆华说道:“有句话叫‘父子不同席,叔侄不对饮’,柳叔您身为长辈,我和您同席已经犯了大忌,您还给我满酒,这真是我的过失,我先自罚一杯……”盛兵说完,一口气将白酒灌入肚中。
郭安暗自着急,不是让盛兵给柳庆华端酒嘛,自己喝上了,万一喝醉了就不好办了,于是连忙眼神示意。
盛兵没有理会郭安的暗示,连忙给自己重新倒满酒,接着端着酒杯对柳庆华说道:“柳叔,您如果愿意让我这样称呼您,那就让我给您端一个!”盛兵说完,便伸手去扶柳庆华的杯底,示意给柳庆华端酒。
“呵呵,当然愿意!这酒我喝!”柳庆华见盛兵如此爽朗和知礼,也不做作,将酒杯端起,虽然没有一饮而尽,也是大半杯入肚。
“柳兄也是好酒量,来来来,吃菜吃菜!”郭安对盛兵伸了下大拇指,一边张罗柳庆华吃菜,一边说道,“今天宴请柳兄,咱们没有外人,别只喝酒不吃菜啊,否则出了这个门,柳兄还不责怪我老郭这人不实在啊!”郭安用调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目的是舒缓下之前的紧张情绪,也为下一轮的重新对弈做基垫。
郭安的这句话,表面作用倒是很明显,一时间整个房间恢复了觥筹交错、宾客皆欢的局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看宴请就要结束,郭安是沉不住气了,而柳庆华也是微微着急。郭安是怕办不成事情,有负盛兵;而柳庆华对盛兵也是十分赞赏,心中早就想要将盛兵挖走,可奈何郭安不先言谈。
又过了几分钟,二人终于忍耐不住。
“柳兄……”
“郭兄……”
二人明显同一时间出声,都没想到竟然如此巧合,不由得陷入尴尬,只得举起酒杯,用白酒来代替,而心中想说的话语也不由得重新咽回肚中。
“郭胖……郭叔,柳叔!”盛兵见二人又要陷入文驺驺的拐弯抹角之中,连忙出声打破僵局,“二位都是长辈,今天却为了我一个晚辈的事情在此尴尬,我心中也是十分的难受,既然两位叔叔都不拿我当外人,那我就直说了啊……”
盛兵的话让郭安心中暗叹,还是太年轻啊,这样争取的好处就少了啊;而柳庆华则是对盛兵刮目相看,年轻人就是该有些进取心,一味的世故圆滑会显得老气横秋,有三分朝气再有一分圆滑足矣!
“对对对,晚辈的事情,还是他自己亲口说才好!”柳庆华点点头,朝着郭安看去,而郭安无可奈何,只得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