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此没有任何的犹豫,“好哇,我没问题,你要我们什么时候回南京?”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不想让父母再自己坐车了。“你们在家收拾收拾吧。我明儿开车到九江,然后上山接你们。”
“这个就不用了吧?跑来跑去也挺累的!”
我笑着说,“没事儿。您不也说那些邻居不相信我就是你们的儿子么?这会儿我过去让他们瞧瞧,我就是您的儿子,如假包换。也省的我妈她老拿着报纸杂志跟人骄傲,这回一个大活人回去让她好好骄傲骄傲!”
父亲也笑了,笑得很大声,“哈哈哈哈,那也好,一会儿你母亲回来我就告诉他。”
“那我就不跟您多说了,我把这边公司的事情交待一下,明儿一早我就直接开车过去了。”
父亲又嘱咐了我几句。无非是路上小心开车之类的关心之语,都是来自父母地关怀,我一一答应下来,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了,简单的洗漱早点过后,开着车子直接从环城高速段开上了二桥,然后走上了宁合高速公路。
花了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中午之前。我抵达了九江市区。
把车子开过了长江大桥之后,看看时间十二点刚过没多久,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到了,省的自己到了庐山上吃个闭门羹。
一点左右的时候,我已经把车子停在了父母居住的地方。
这里由于是疗养的地方,因此一般倒是很少有私车会开进来,因此门口总是坐着许多老头老太,要么打牌下棋,要么干脆就在门口拉呱,看到突然来了辆私车,自然有些议论纷纷。
母亲就坐在人群之中,看到是南京的车牌,大致知道就是她的儿子到了,笑着迎上前来。
下了车,母亲含笑看着我,并且颇有些骄傲的向周围的那些邻居们忘了两眼,很有点儿示威的意思。我不禁暗暗的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老人们常说“老小老小,”说是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似的,很多年轻或者壮年时期的那种刻意压抑下去的好胜之心争斗之心都重新回到了身上,而且还时不时的会做出一些孩子的举动。
跟邻居们打了个招呼,便拉着母亲的手走进了单元的门洞。进去的时候,听到邻居们纷纷低声议论着,大意是我父母没骗人,他们彻底相信了之类。
进了房门之后,我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却是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围棋棋盘,而他经常用来喝茶茶盘茶具也一应俱全的摆放整齐,就像是整装待发等待元帅阅兵的队伍一般,显见是早已准备齐当了。
再看饭厅那边的桌上,饭菜还在冒着热气。
“呵呵,饿了吧?先吃饭!”父亲乐陶陶的走到厨房去帮我装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