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天打五雷轰!”李诗茵趁衡其慌里慌张忙着表白,突然拽住了衡其的手腕,狠狠地一掰,衡其的脖子顿时暴露在李诗茵的眼前。
“啊?你……”李诗茵吓得浑身一颤,美丽的眼睛瞪得溜圆。
“八婆,你别嚷……”衡其慌忙捂住了李诗茵的嘴巴。
李诗茵奋力地挣开了衡其的手,狠狠地瞪着他道:“原来你已经被咬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可司?”
衡其低声道:“这么浅的一个牙齿印,没有事的!而且我不想让可司他们知道,你知道那些老外看不起我们,如果我这么轻易就受了伤,更会让他们看扁了……”
“看扁了就看扁了呗,你赶快去找可司,让他给你治疗一下!”李诗茵说着,便要拽衡其起来。
衡其却硬扎扎地不动:“八婆,你就别得瑟了,你这一闹,可司还不会让虾皮开传送门接我回去啊?那我的脸岂不是丢得更大?再说我这只是轻伤,一点也不碍事的!”
“你都让咬了,怎么还是轻伤?万一你被感染了,那不是要害我们大家?”
“没有这么严重,我只是破了一点皮,还没有伤到血管,因此就不会感染!来吧,八婆,你用药棉蘸点消毒水给我清洗一下表皮就可以了,我保证没有事的!”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李诗茵被衡其天花乱坠一顿说词。终于给说得动摇了。她拿出药棉,小心翼翼地替衡其清洗着伤口……
小火车慢慢地向前开动了。坐在列车尾部的黄跑跑手舞足蹈道:“哎呀,又可以坐火车了,咦,这火车怎么还不加啊?”
“加什么?你没听他们说火车的动力系统有问题,只能象人慢跑一样开动吗?你还想它跑得快?”黄跑跑的马子高伟珍给了黄跑跑一个白眼道。
黄跑跑一听,立刻便想要试一试:“真的吗?那我倒要下去跑一跑,看能不能追上这小火车?”
高伟珍嗤道:“你别心血来潮好不好?你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行吗?”
黄跑跑哈哈一笑道:“你不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人吗?再说了我的外号叫‘跑跑’,那我就一定要跑赢这趟小火车,要不然也太名不符实了!”
黄跑跑说着,真的抓住门框跳到了铁轨上。
高伟珍吓得惊呼道:“别松手,快点上来!”
黄跑跑偏偏松开了手,并跟在火车旁边慢跑。火车的度果然很慢,他几乎都跑到前面去了。于是他更加得瑟,竟然由慢跑变成了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