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吧,该批评的当然要批评,我们绝不能姑息错误,这也是对我们的全体队员负责!”杨浩铁青着脸道。
其实他的脸不是因为生气而铁青,实在是昏迷了这么久,身体还没有恢复血色。
众人当下一吐舌头,暗暗道:“完了,黄跑跑两口子这下要被可司骂死,不骂死也是狗血淋头……”
虾皮便向外面吆喝道:“黄跑跑你们两口子进来吧。”
黄跑跑便和高伟珍扭捏着走到了杨浩的床前。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羞愧。
杨浩望了他们一眼,笑道:“干嘛都哭丧着脸啊?尤其是黄跑跑你,别哈着个腰象只大虾米,咱们这里已经有了一只‘虾皮’,不需要再有一只。”
黄跑跑鼓足勇气,从鼻子里憋出一句道:“可司,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我热……”
“你热?”
“错了,是我誓……我誓再也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我也是……”高伟珍也脸皮绯红地向杨浩保证道。
“嗨呀,你们两口子什么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我们特遣队活力的源泉吗?没有你们,我们的生活将暗淡无光……”
“啥?”黄跑跑两口子的嘴巴惊讶得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喔”。
虾皮等人也觉得头大,不明白杨浩为什么说出这么雷人的话?
其实杨浩知道,黄跑跑两口子也受了很大的惊吓,急需安抚和慰问,而不是批评和训斥,那样不是帮助他们的办法。因此他这才转移了话题,以一种雷人的说词代替了声嘶力竭的批评。事实证明,有时候安抚比批评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过他忘记了一点。象黄跑跑这种“惯犯”能够改得了才是真的怪事。
黄跑跑的尖鼻子用力地抽了抽,呼出了两团浓度极高的二氧化碳道:“可司,我们……”
“好了,你们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必受宠若惊,你们保持住荣辱不惊就可以了。对了,虾皮,你上次不是说要给他们举行集体婚礼吗?举行了没有?”杨浩将脑袋从黄跑跑两口子的身上又转到了虾皮的身上。
虾皮扶了扶金丝眼镜道:“这件事情本来是在议程上的,而且正准备开始实施了,不过因为一件偶然的意外生,这件事情就暂时搁置了,这不,包括我在内的‘鸳鸯’们都还打着光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