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那么多纠结干什么?嗳,我问你。你觉得赵医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装傻,就是人怎么样啊?你对她有没有那个意思?”
“去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下流混帐玩意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孔子曰:‘食色,性也’。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不可以谈论‘性’?一谈论性,就成了流氓了?你看衡其、唐老鸭他们成双成对、风流快活似神仙,而且他们不久就要举行婚礼了,你难道也说他们是流氓、下流?”
“我没有这样说。不过我对文静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不要拿我和唐老鸭、衡其他们比。”
“你对她为什么就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呢?嫌她不漂亮?年纪大了?还是……”
“我对她为什么要有非分之想?虾皮,你这样揣度我,也太阴暗了吧?”
“可司,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失去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受到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可你也不能老生活在悲伤和怀念中啊,你应该有新的生活。这位赵文静听了你的英雄事迹后对你非常仰慕,特意找到我说,要我给你们当红娘,你看,我……”
“虾皮,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捆绑成不了夫妻、强按牛头不喝水,你看,牛犟的时候,你就是把它牵到河边,强按它的头,它也不会喝水的,何况牛头那么有劲,你能按得下去吗?”
“这么说,你要做这头犟的牛?”
“总之,我就是一句话,你别瞎子点灯——白费蜡!”
“好吧,赵医生的事就暂时先放到一边,那我们再来谈谈你心中的纠结。你心中到底有什么纠结?”
“你应该知道的。”
“你是不是见过她了?”
“是的,如你所说,她的确来了,我们还进行了一番唇枪舌剑的论战,后来,不知怎么,我就失去知觉了。”
“那你就总没有一点印象了吗?”
“印象?我似乎到了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然后碰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这女孩是谁我怎么也记不起来,我只是在那里犯傻。后来……后来就醒过来了,然后你们告诉我说传送阵关闭了,我就象做了一场梦一样,完全是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