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一笑,叶飘直接用最冰冷,最无情的话语打断了这位皇亲国戚对自己所做的最后陈诉。
“可怜的牺牲品,现在才开始害怕和恐惧吗,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无论我杀不杀你,你都将没有办法活着回到卡敖奇,如果你不死,班迪斯怎么会有足够的理由公然开辟第二条战线,如果你不死,他又怎么能冠冕堂皇的出兵借着讨伐我的名义一举吞下费尔德南与萨格拉斯两个行省,最后进攻索伦王国,特使大人,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一条不折不扣最为愚蠢的可怜虫。”
坐在椅内的身子瞬间瘫软下去,伯爵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内心里,对方刚刚说的话,顿时在自己的对比之下空前清晰了起来。
不过,尽管内心如何确定这个让自己都无法辩解的残酷现实,伯爵都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挣扎道:“不——不——我是皇亲,我是皇亲,陛下不可能牺牲我,绝不可能,我的女儿是陛下最最宠爱的侧妃,陛下不可能会牺牲我,不可能——”
冰冷的目光依旧毫不放松的紧逼着伯爵散发着恐惧的眼眸,叶飘皱着眉头不屑的冷笑道:“看起来,你不只是一个可怜虫,更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蠢货,用一个皇亲的命去换取两块行省的土地,这样的买卖,班迪斯又怎么会不去做,如果死的人身份不够尊贵,班迪斯怎么堵住世人的嘴,又怎么让满朝那些劝止两线做战的大臣乖乖同意,特使大人,怪,只能怪你的身份刚好适合,还有你那和猪罗兽一样的智商。”
眼眸里的杀意越闪越浓,叶飘将冰冷的话语微微一顿,冰冷的语气顿时急转直下,露出了深藏的嗜血寒锋。
“好了,我们说的也够多了,既然班迪斯那么喜欢演这场戏,我没有理由不陪他演下去,你的这条命,我阿瑞纳斯.叶飘接下了,他的这张战书,我阿瑞纳斯.叶飘也接下了,现在,就让我们把最后的一段戏码演完,也好让班迪斯精心设计的这场会码,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伴随着伯爵全身一震,叶飘突然大喝道:“来人——”
片刻之间,一队全副武装,几乎武装到牙齿的金甲武士就从客厅正门冲了进来,直直站到了叶飘的两侧。
代表死亡的手指轻轻向前一指,叶飘冷冷的下令道:“给我把这个即将为新城带来灾难的蠢货拉出去,连同那些随他一起来的人一道砍了,记住,一个不留。”
直望着那些毫不犹豫冲上来的金甲武士,伯爵原本瘫软在椅内的身子突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力量,从嘴里喊出了一声杀猪般嘶喊。
“住手——住手——”
可惜,那些只忠于叶飘的金甲武士当然不会听从这个外国使臣的话,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伯爵的身子就彻底落进了金甲武士的手里,变成了一只被牢牢拿住的猪。
嘴里不断的狂吞着口水,伯爵在被金甲武士拖下去的瞬间,开始了向着叶飘所在方向的狂疯挣扎与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