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说众人如何议论,那左丰却是深深的看了吕布几眼,心中也是揣测:宴中近百人,何人不知咱家代表的就是张让张常侍。没实力的,不敢出头;有实力的,比如袁隗倒是能说上几句。只是这少年根本就没什么印象啊,必然不是什么大家之后。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敢为卢植出头,惹上张爸爸?
不久,下人送上笔墨,另有人铺好上好的宣纸,以待吕布落笔。
吕布倒是不急,待众人安静下来,忽然挥笔急书,一气呵成。
有下人高高举起,呈向卢植。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卢执大声赞道:“好一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文字虽然粗俗,意境却是甚高。”
蔡邕也是称赞,只是他对吕布的一手瘦金体却更是感兴趣,忍不住夸奖道:“此子虽然年纪不大,在这文笔上的造诣却好象有十数年的造诣了,真是奇哉怪哉。”
至于经学大师郑玄倒是微笑不语。
不过那袁隗却是毫不掩饰对宦官的不满,大声朗诵起来,显然要落一落那左丰的威风。
这堂中所坐的都是当朝的文才俊杰,其中也有不少与吕布相交的各个家族的年轻子弟。这些人平时受那家人的管束,不敢得罪宦官,只是这怨气却是难消的。今日见这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年居然敢以诗达意,笑骂张让等辈,众人都是大起同仇敌忾之心,都是解气不已。
在场有不少还是有自己的势力,对吕布已经生出爱才之心,动了招揽之意。
不过另一方面的左丰却是满脸的不甘,很是气愤。
又有一人,也是大有来头,唤作何颙,故意大声道:“子干是儒家大师,用这孺子牛很是恰当,不过这千夫指,某就不怎么清楚了,或许是某个无知之人吧。”
袁隗附和道:“也许还是一个不知廉耻之人呢。”
众人皆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