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很快就会查到苏维延头上……
脑海里,突然又想起早上姚夫人那阴森可怕的话,
“沈家的女儿让我儿子戴绿帽子了,我总不能白白地受这口气!就看沈钧良是愿意名誉扫地,还是倾家荡产保他女儿了!”
……
沈馨身形虚晃了一下,眼前一阵晕眩!
听见楼下客厅里传来苏维延假惺惺的问候,“馨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看你头重脚轻的样子。”
沈馨匆忙抓住楼梯扶手,才勉强撑住摇晃的身体。
又回头,对姚时辉夫妇温婉一笑,“我没事。爸、妈,你们聊,我上去看看振宇。”
姚时辉和姚夫人答应了一声,又说,“委屈馨儿了。”
沈馨恍若未闻,茫然地抬腿,一步一个台阶,朝着二楼主卧室的方向,迈开沉重的双腿。
短短几米远的距离,突然似是被拉伸至无限漫长。
她走了很久、很久、很久……
还是没有走到房间门口,充斥在脑海里的,是苏维延在楼下那一记记清晰而透出浓浓阴谋意味的声音——
“其实,我挺担心振宇兄弟的,他前段时间刚动过手术,精神上又受了极大的创伤……”
“还有就是,他似乎一直对我有很严重的误会,他觉得我是来跟他抢夺姚氏经营权的……”
“姚董、夫人,你们看,我跟振宇兄弟这心结是不是太大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