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吩咐,奴家怎敢不从?”女人也不简单,似乎是见惯了这类游戏,脸上笑意更浓。
“妈的,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啊,这种方法老子都没试过。”
隔着窗棂瞅了一眼,只看那双眼睛叶羽就知道此乃廉贞无疑,双眼迷离,那浓浓的邪念让叶大公子对秃鸡散佩服的五体投地。
“美人儿,咱们接着游戏如何?”两人唇舌分离,廉贞更是肆无忌惮,上身衣衫不知何时半解,肌肤透着异样的红色与那如常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下其手,他邪笑阵阵,“爷最喜欢你身上那个洞洞,咱们何不以此为樽?”
廉贞好淫,可他却想不到为何今夜如此冲动——人皮面具巧夺天工,他想不到会被人认出;夹菜用的筷子乃纯银所致,有毒无毒,一览无遗,更何况每尝一菜必要眼前女人先吃,可百密一疏啊,秃鸡散不是毒药更对女人无效——抱着女人站起身来,下面已明显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爷,您稍等,奴家喝多了酒水想去方便一番。”
听到廉贞的话,女人心里大骂,你个大有病,可职责所在面子上总得笑盈盈的。
“美人,爷陪你可好?”
女人娇羞无限,撒娇发嗲,“奴立马回来。”
“你要干什么?”一个男人的惊恐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声哀嚎,躲在门口的叶羽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个特定的名词——爆菊。
“二弟,真有你的!”
叶羽咧着嘴笑了笑,“廉贞伤咱兄弟,岂能轻饶?活罪难免死罪更难逃,等他精疲力竭之后咱们就来一手瓮中捉鳖,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众人大汗……
叶羽等人守在门外,嚎叫声、喘息声,不绝于耳。
半个时辰过去了,挣扎厮打声不住的传出,廉贞这混蛋也挺爷们的,叶羽忍不住都要为他竖起大拇指。
叶羽看了看元成,兄弟二人率先推门而入。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夹杂着阵阵腥臭,从里屋散出,充塞到外间的空气里,叶大公子第一反应就是屏住了呼吸,元成几人功力不足,只能是以手掩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