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典韦放出话来,他不再多想,催马挺刀杀到阵前。
“典韦,待本将军与你一战。”樊能大喊道。
典韦手持兵器威风凛凛地说道,“来将通名。”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樊能,也让他报一下名,这就是心理战术。
“我乃石亭城主将樊能是也,看刀。”说着话,刷地一刀劈下。
这一刀有偷袭之嫌疑,不过樊能为了救会把抓的人,只能不顾身份。若是擒了典韦,他相信能用这一人换回被抓去的两员大将。
他不顾身份,典韦也不能让他占了便宜,手持兵器架开樊能的大刀,他大声喊道,“这是干什么,偷袭啊?”
樊能不理会典韦的喊叫,平心静气地一刀刀攻去,典韦舞动双戟,左右抵挡。
开始几个回合,樊能还没觉出怎样,随着过招的增多,他感觉典韦似乎戟法变得厉害了许多,双戟舞动,守中有攻,攻中有守,实在有神鬼莫测之功。
“不好”打着打着,樊能猛然意识到,方才典韦与笮融对战之时,肯定藏拙了,掩盖本身的真实武艺。就平此时探到的典韦身手,他要取下笮融绝对不会用那么多个回合。
想到这里,樊能心中大惊,难怪对方会开出这样不平等的条件,只要胜一阵便可换回一人。原来典韦武艺如此精妙,军中哪还有人胜得了他。
樊能此时心中已乱,被别人算计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虚晃一刀向撤回本阵,此是心境不佳实在不宜再战。
但这一招,典韦已然看破,大刀砍来之时,典韦不退反进,樊能的刀在离典韦身前远处猛然撤回,随后调头就要离开阵中。
此时典韦的战马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右手戟狠狠砸落,正中樊能的战马臀部。这一戟深深地砍进了马肉里,战马立时瘫痪,坐倒在地。
樊能身体突然后倾斜,躺倒在马背上。典韦右手戟迅速交到左手,探身一把抓住樊能的腰间的盘甲丝绦,向本军阵前奔去,待到了军前,将樊能往地下一扔,喝道,“给我绑了。”
军士一拥而上,绑了樊能带到队列里严密看押。
典韦连擒两将,没再继续出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