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在武库中大兴土木,外面的官军也并不平静。
赵青指挥军士围而不打,企图困死里面的山贼。王校尉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眼看着武库的外墙被里面的人凿出一个又一个窟窿,这就意味着他的罪名又多了一项。
赵青的兵马不动,他又不敢单独上去进攻。想去禀告刘太守,让他给赵青下令,想了想没敢去,寸功未建还报忧不报喜,太守一怒之下,后果堪虞。
王校尉也知道赵青的办法应该是最稳妥的,但两人所处的立场不同。这就象当年的两系军阀之间,各打各的小九九,劲不往一处使,才有了鬼子放大炮和八路军拉大栓。
没有办法,他只好再次鼓动赵青,“公达兄,如今贼军已成瓮中之鳖,难道这样公达兄都害怕了不成?”
“哈哈哈,季从啊,入军从戎那天起,就与怕字无缘了。只要军令一下,顷刻之间定会叫山贼土崩瓦解。”
“既然如此,公达兄何不下令?”
“季从也知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通常付出这个代价是为了换取更大的胜利,而此时显然不是,只须围住他们,等山贼断粮断水,便会主动突围,到那时战机就掌握在我们手中。”
“公达兄就不担心夜长梦多,功亏一篑?”
“季从兄太小看我赵某人了,如今大军如铁桶一般,谅那些山贼插翅难飞。”
......
王校尉几次和赵青交涉,都以失败而告终,心中不禁对赵青心生恨意。二人同在幽州军中效力,不过是点头之交,官阶又是平级,赵青自然不会太把王校尉当回事。
就在焦灼的对峙中,太阳逐渐偏西,夜色逐渐笼罩了整个居庸城。
焦急的王校尉始终没能组织起进攻,却等来了太守刘真的问询令,“郭纪是否救出?山贼是否伏诛。”
王校尉感到一阵头大,从问询令中,他能感觉到刘太守对郭纪的关注要排在山贼之前。
这也难怪,郭纪的背景他很清楚,和公孙瓒都扯上了亲戚关系。要论这关系还是从太守刘真那论的,刘真是公孙瓒的小舅子,郭纪是刘真一名小妾的哥哥。简捷地说,郭纪就是公孙瓒小舅子的大舅子。
是亲三分向,郭纪要真出了什么好歹,恐怕刘真受不了枕边风,所有的罪责都得他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