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远说完就松开手，顾颜立刻往角落里站了站，低声说了句“不知道”。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够了就收手吧。”黎远没回头，而是偏过头，眼神透过面前镜面门的反射直直地撞ru到顾颜的眼里。
欲擒故纵？
“没有。”顾颜偏过头，“我对你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掉，眼看就到了“1”，顾颜松了口气，趁着黎远还没注意到抬脚就出了电梯。
黎远没跟出来，任由电梯门又在面前合上。
......
顾颜一出了公司的门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师父说完地址后，就快速地在手机上输入密码。
手机上未接来电的数目让顾颜头皮发麻，趁着霍禹辰没打过来之前拨了过去。
才响一声就被接起，霍禹辰在那头拧了拧眉，不悦道：“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顾颜没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许是受了冷风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顾......颜颜？”
顾颜“恩”了一声，车窗外的霓虹灯照进狭小的车厢，越发显得逼仄拥挤。